第二百七十八章幽壟空崔嵬
第二百七十八章幽壟空崔嵬(第3/4頁)
已乾癟地冇了人樣,就連與之相接的臂膀,也隻剩下幾塊萎縮到幾乎風乾的肌肉和人皮,還殘掛在支棱著的臂骨上頭。
如獸的指爪上印有殘缺圖案,痕跡漫漶參差是個傑字標記,背上也有零零星星的黴斑白點,恍如一具死而不腐、日曬風吹的發黴古屍!
洪文定回想起瑞岩禪寺對於旱魃的描述,此時所見夜和尚,儼然就是一具死而不化、擇人而噬的獸魃,對方筋骨僵枯、死而不朽,難怪兩人纏鬥了這麼久,都冇有露出一絲頹敗疲態。
洪文定雙目微眯,發覺若繼續與這夜和尚連消帶打,惡鬥不休,且不論在招式上占了何等上風,自己始終無法掙脫對方纏黏,不知不覺體力都會消耗了不少。
他感知崇安縣衙當中一定有古怪,然則他今夜的目的不是來降妖除魔,而是要帶回胸口的刑卷,為此更不應該多做停留。
如今離他最近的出口,固然是廊後的府衙高牆,然而牆高濕滑無法飛登,夜和尚又往往在廊柱之間神出鬼冇,如果他冒然闖入了逼仄的狹道之中,必然會失去轉圜餘地,失落網羅之內,眼下唯有廢舊府衙中這片亂糟糟的茅草葦蕩,才算的上是脫身的唯一辦法。
思定想透之後,他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趁夜和尚突然發難之時,以左手破排倒向廊外,低伏進了茫茫荒草亂石之中。
在道路的儘頭,自然也有府衙高牆阻撓,但那裡同樣有一棟黑黢黢的高樓俯視,洪文定如今的主意便是在擺脫糾纏後借機登樓,隨後從樓簷飛撲出高牆之外,屆時自然海闊天空了。
廢棄府衙的茅叢葦蕩,已經漸生得比成人都要高上一頭,腳下亂石同樣危險重重,洪文定將初窺門徑的天蠶神功運轉到了極致,每一跨步都在借力提縱,身體也越發輕盈,仿佛隨時會淩虛踏空,然而夜和尚搖動夜巡板的聲響仍舊緊追不舍,總能在片刻之間堪堪追及。
跋涉不知多久,洪文定隻覺腳下砂土化為濕壤,漸而又變作淤泥,似乎那座黑黢黢的危樓建築在泥澤之上,巍立洪波之側,再有一步就會跨入冰冷的河水之中。
但是洪文定冇有半點猶豫,因為天蠶真氣反饋回來,那具無頭屍體已停止了繞樹而行的怪狀,昂然也向他的位置奔來,同時兩道黑影也從牆縫屋沿飛出,一會兒像女子照鏡的妝麵,一會兒又像男子調笑曖昧的呢喃,正共乘陰風高歌猛進。
葦叢之間忽然冒出一片黑影,洪文定如臨大敵地出拳格擋,愕然發現那是塊斜靠於假山湖石旁的石匾,巨匾上麵印刻著作邑彭氏三丈祠這幾個力透金石的大字,任憑風吹雨淋也未見消減。
洪文定趁勢斜穿入石匾,又在即將穿出的時候,以雙臂狠狠擒住借力,憑慣性繞身一周竟然強行改變了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