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驚鵲棲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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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洪文定自認為有他們師兄弟在這裡坐鎮,縱使是有人從旁窺伺也翻不了天。
就在三人齊聚一堂的時候,巡夜聲終於來到了小鋪的左近,而狹小室內窗門儘數封閉,隻剩下窗欞之間不可避免還留著一些孔隙,讓人能夠悄窺到屋外的夜色。
洪文定靜待許久,夜巡之聲始終遊弋在側,縱使屋外月色如水,卻仍舊無法照清周遭景色,隻是覺得好像有人趿拉著硬底鞋,一圈一圈地在屋外巡蕩。
屋內三人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互相對視著冇有說話,聆聽著屋外一慢兩快的三更報更聲“咚——咚!咚!”,此時入夜寒風瑟瑟,就連屋內唯一一盞燭火也隨風熄滅,小鋪中瞬間陷入了幽悄寂靜的世界裡。
許久之後,腳步聲終於漸漸消失了。
“趙二官,外麵到底是什麼人?”
文定壓低聲音的問話,讓大白臉也不由自主地小聲道。
“那是縣城上更夫,聽說本是瑞岩禪寺的和尚,禪寺去縣三十五裡,我以前跟家姊去上過香哩。”
洪文定第一次聽說有大更的和尚,更不明白他為什麼鬼鬼祟祟地跟著彆人,甚至腳步偶爾有些踉蹌,既像是追人又似在被什麼事物追趕,顯得狼狽不堪。
他不解道:“更夫尾隨著你們過來,又是想做什麼?”
趙二官的蒼白臉色在黑暗中特彆顯眼,噤聲道:“不清楚,但他每日巡到四更天才能罷了,路上遇見行人就會破口大罵,想必是怪罪我們晚回來了……”
洪文定怪道:“崇安縣城宵禁竟然如此森嚴?”
“不是,家姊告訴我,因為五更天時有鬼哩。”
趙二官豎起耳朵聽著窗外,似乎遲遲都冇有了其他動靜,才用顫抖的語氣強調道,“天黑不能出遠門,不然家姊會打斷我的腿,特彆在這月將圓的時候,五更天後外邊都是鬼在叫鬨。”
小石頭摸了摸腦袋,不以為意道:“世間哪有鬼呀?”
趙二官急不可耐地反駁道:“就有!就有!我們白天嬉鬨的府衙裡就有鬼,裡麵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住了好大一家子哩!我們都在屋外麵看見過,還有人在裡麵的草叢裡唱歌!”
“哦?唱的什麼歌?”
洪文定隨口問道,卻不想趙二官見兩人都不以為意,雙眼瞬間就瞪直,置氣般地竭力捏尖嗓子,雙眼拚命回想著某個畫麵或音調,隨即略帶嘶啞地開口唱道。
“花盈盈,正間行,當死不聞妾複生。油壁車,冷翠燭,西陵鬆柏結同心……”
這首歌嘔啞難聽,卻仿佛能聽見一道女聲在伴和,並從房前繞到屋後,簷下飛到梁上,抬頭所見似乎不再是老舊屋頂,而是一處漆黑如墨的夜空,生長著密密麻麻的槐柳古木。
趙二官很認真地告訴兩人,這首鬼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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