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花間一壺酒
第二百六十三章花間一壺酒(第2/5頁)
可否相告?貴派不是連石獅子都招滿了嗎,難不成隻急需已有師承的弟子?”
江聞仍舊冇有回頭。
“紫衣姑娘說笑了,我看你周身氣脈不暢、右臂被創痙軟,雙腿還有運勁過度之態,想必已經和駱姑娘切磋較量過了。像這樣的功夫自然是招入我派教導武藝,哪能屈居弟子呢?”
袁紫衣鳳目圓瞪,櫻唇微張,心想麵前這人莫非腦袋後麵長了眼睛,怎麼明明背對著她們,都能猜到這些事情,隨後連忙拉下手臂衣袖遮住傷口,狡辯道。
“哼,我與霜兒妹妹許久不見切磋武功,這是她一時不慎失了分寸,些許小事我已經既往不咎了。”
袁紫衣靠著巧舌如簧,瞬間把比武吃癟說成是駱霜兒年幼下手不知輕重,並且展現出了十足的大度。
“但江掌門是不是也該解釋一下,為何你人後一口一個霜妹,人前就隻敢稱呼駱姑娘,如此裝模作樣,難不成江掌門不是真君子?”
袁紫衣見江聞背影一僵,額頭似是冷汗涔涔,心裡頓時連連哂笑。
近來,江聞天天與那位宮裝美婦獨處一室,對外說是要討論什麼建派大業,可每次出來的時候,宮裝美婦都舉止疲倦(談判累的)、心跳劇烈(聊天氣的),頭也不回地離開大王峰(再跟江聞說話自己就是王八蛋),著實讓她心中狐疑。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在共同的對手麵前,袁紫衣很快就拉攏到了駱霜兒這個盟友,畢竟駱霜兒打從雞足山上,就懷疑江聞是否對嫁作人婦的女子彆有偏好。
“二位姑娘,著實誤會江某了。”
江聞仍舊背對著二女,一聲歎息之下,身影中猛然透出了一股蒼涼之意,隻見瑟瑟寒風自他襟袖拂過,淡淡星輝漸散在他青絲發間,儼然被清霜籠蓋了鬢發的垂暮之人。
“哎,江某自幼行走於險惡江湖,多年風刀霜劍皆是獨自闖蕩,屈指二十餘年更是孑然一身。為練就一身武藝,此間種種艱辛磨難,誠不足為外人道也。”
“許是孤身一人蒙塵太久,直至如今才有了開宗立派之思,可江某此時環顧海內,師門已無兄弟姐妹,往來亦鮮故舊親朋,算來算去,竟然隻剩萍水相逢的江湖兒女,可堪慰藉生平。”
下一刻的江聞,抬頭將壺中殘酒一飲而儘,陡然拋起撞碎在了麵前,隨後猛然轉頭,目光深沉地看向兩人——
若有江聞的熟人在附近,一定清楚他這不是要酒後吐真言,而是要發酒瘋了。
“二位姑娘實不相瞞,江某雖然猥鄙不才,卻都曾與二位出生入死,共赴劫難,昨日種種似水無痕,江某豈能真的全然無動於衷?”
說到動情處,江聞酒勁上頭又猛然站起身子,衣袂飄飄地低聲歎道。
“哎,當初僭稱什麼霜妹,不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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