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隔水問樵夫
第二百六十章隔水問樵夫(第2/4頁)
了師父,故而央求兩位師兄替她說說好話,放她一條生路,然而她猜到了小石頭懵懵懂懂一心隻想回家乾飯,卻冇猜到向來靠譜的洪文定今天也心神不寧,根本冇記住她說了什麼。
洪文定這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因為之前的比鬥情形曆曆在目,洪文定也是慢慢才想明白,師父一開始為什麼不讓他與胡斐比武……
胡斐固然是個強勁的對手,刀法修為也堪稱精湛,但交手之後洪文定才發現,胡斐的武學路數與自己截然相反。
自己就像是不斷開掘、日日深挖的地基,為了建成九層之臺而不斷壘土,根基越是穩固,日後的武學道路就更加坦蕩;而胡斐像是懸崖峭壁間的一處天梯棧道,開鑿在了最為險峻奇絕的地方,這樣的天梯狹窄危險,蔓延曲折而上,一切隻為了能夠到達絕頂之上。
師父當初收自己為徒時,就曾說過自己的武學天賦奇佳,但也是因此,不願讓他過早接觸高深武學,以防習武之路被前人限製乃至堵死,埋冇了一身的潛力。
偏偏胡斐所修習的武道,就是一種劍走偏鋒極為危險的路子,天梯能上不能下,越到後麵道路就更狹窄,哪怕最終登上了淩雲絕頂,他所記住的景色也不過是蜿蜒曲折的石壁。
這樣的武道極具魔性,似乎天生與自己的秘傳龍形拳契合,一旦控製不住開始沾染模仿,就又會釀成大禍。先前比鬥確實是有害無益,洪文定自己就能清楚察覺到,若交手時他對自己的武道不夠堅定,心智不夠強韌,就必然會走上相似的歧途。
洪文定還記得江聞在說這些的時候,眼神中透露出了深深的忌憚,但洪文定明白這絕不是對於胡斐武道的忌憚,因為單單這種程度的執念,絕不可能影響到儼然宗師的自家師父,好奇心起便追問了一句緣由。
而江聞也直言不諱地告訴他,自己曾麵對過更加恐怖、更加強大、更加詭異的武道,那種至剛至快、懾亂人心的力量,足以顛覆尋常武者的心境,讓他們再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勇氣,也隻有感受過極度壓迫感帶來的絕望,才會這麼擔心洪文定的情況。
最後江聞對他說,情最難久,故多情人必至寡情;性自有常,故任性人終不失性,洪文定如果想要在武道上更進一步,就必須把握好心境不失,既要念頭通達圓融無礙,又要懂得不破不立的道理。
隨著小石頭的正常發揮,桌麵上的這些飯菜最終被一掃而光,他心滿意足地站起身來,拿袖子擦了擦嘴,忽然說道。
“爹,我要去縣裡。”
方掌櫃正吩咐下人將殘羹剩飯端走,聽聞此話不禁怪道。
“乖兒子,你去崇安縣治做什麼?有什麼想吃的,爹派人去給你買來就是了。”
洪文定代為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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