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燭淚流殘月
第二百五十九章燭淚流殘月(第3/5頁)
他不清楚這本刀譜拳經的來曆,早逝的母親和撫養他長大的平四叔也知之甚少,直到他遇到了江聞,感覺補全刀法的契機就在眼前。
江聞在廣州城初會胡斐時,便是用形態殊異卻同源同根的胡家刀法震驚了胡斐,才讓這個倔強倨傲的少年刀客乖乖跟從——
若非江聞的年紀實在是對不上,胡斐必然認為江聞就是那拋妻棄子的混賬老爹。
“不要這樣看著我,徒兒。”
江聞歎了一口氣,向著胡斐攤開了雙手,顯得很是無奈,“聽我跟你講個故事。”
“曾經有位高手跟你一樣天賦卓絕,平日裡冇其他愛好,冇事就喜歡琢磨武功,所以越琢磨越厲害。”
“直到有天,他和一位高手切磋時莫名落敗,對方指出他在使出提撩劍白鶴舒翅之際,背上都會微微一聳,露出破綻。”
“高手才想起來,小的時候他被其父嚴格教導,在使出蘇秦背劍這招時,背上有跳蚤痛癢難忍,被其父誤以為學劍不用心,把他痛罵一頓,自此每到這招都會微微聳背、露出致命破綻。”
胡斐神色愕然,他已經聽出了江聞所說的意思,但仍舊不太能夠接受。
江聞歎息道:“習武之人差之毫厘繆以千裡,即便是些微用招的破綻,都會招來殺身之禍,而你在歧路上走了太久太遠,縱使想要回頭是岸,也難以真正挽回了。”
胡斐看著江聞,成千上萬次的揮刀讓他雙手生出厚繭,也鍛煉得心境格外堅韌,但凡是他所認定的道路,一經選擇便再無遲疑猶豫,就像他在生死之間的刀法,隻要求生意誌稍有猶豫就會飲恨,但他次次都挺了過來。
胡斐篤定地對江聞說道:“毋需多言。隻要傳給我刀譜拳經的前兩頁總綱,我自然能將武功練至頂峰,再找那個男人報仇雪恨。”
江聞卻又是一聲深深歎息,仿佛歎得大殿中的空氣都稀薄了。
“好,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我就把前兩頁念給你聽。”
胡斐聞言渾身劇震,雙眼瞬間眯成一條縫,這些年跌撞碰壁的記憶湧上心頭。
娘親和平四叔告訴他,這本拳經刀譜由於少了頭上兩頁,而正是缺了紮根基的功夫和拳法刀法的總訣,因此不論他多麼聰明用功,總不能入門,練來練去,始終不對頭。
以心行氣,務令沉著,乃能斂陰入骨;以氣運身,務令順遂,乃能利陽從心。萬物之生,負陰抱陽,此謂萬法歸宗……
通天殿中的江聞開始了朗聲念誦,空闊殿廳之中除了此聲針落可聞,隻是隱約有一種低微震蕩之聲起伏,鬨得他心緒不寧——
胡斐知道那隻是他劇烈的心跳,此時的心臟搏動幾乎要從腔子裡躍出來。
但江聞越是念誦,胡斐的臉色就越難看,直到寥寥兩頁的總訣與拳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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