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若教眼底無離恨
第二百二十五章若教眼底無離恨(第2/11頁)
片連續地向後倒去,紛紛伏臥在了蒿草及膝的荒叢裡。
江聞閉上眼睛,以其餘敏銳感官彌補視野的受限,耳邊似乎傳來硬物鏗鏗落地的聲音,可等它們再次起身時,卻又一個不少地露出頭展現獠牙,剛才切金斷玉的力道竟不明所以地統統消失無形了。
“不好,是純度極高的消力!”
遠擊未能取得成效,另一邊近身搏鬥的妙寶法王,拳掌也並未奈何得了乾麂子,反而被這些怪物一擁而上趁機抱啃,留下了一道道殘留於皮膚的尖齒印跡。
初戰無果的江聞瞬間明白了乾麂子的可怕,這些據傳能在岩縫和地下行走的鬼物,與武夷山中皮如革盾的鑿齒之民不同,它們隻是一些人屍剩餘的渣滓與殘骸,被怨氣所化的輕煙攏聚在一起。
再大的力量也無法將空氣消泯,另一邊妙寶法王手上的累累傷痕已經證明,尋常人一旦陷入了乾麂子的圍困,隨時會被這漫山遍野的鬼物所咬碎吞下,此時不管正麵對抗還是奔襲擾亂,都會不是明智之餘。
暴雨背後那漫天紅霧的隱約起伏,讓江聞仿佛又回到了武夷山幔亭峰那終身難忘的一夜,但如今的處境與原先隻能進不能退的境地又是截然不同,於是他的意識與身體幾乎在同時得出了同一個結論——
“敵眾我寡不宜久留,快撤!”
江聞毫不猶豫的一聲令下,打破了原地震怖不已的岑寂,江聞伸手抓起倒地癱軟的品照胳膊,妙寶法王也幾乎同時起身架起小和尚,不顧身上傷勢一起發力,就朝著一個方位猛衝。
此時品照仍然昏迷未醒,雞足山陰的密林又阻礙重重,他是被兩人不約而同地反扣著肩膀倒著帶走的,如此以更擅承傷的後背對敵,也避免了迎麵奔跑時雨水嗆入氣管之中。
但驚天黑暗中,三人的行動猶如飛蛾撲火,漫天紅霧就像是一處森嚴牢籠,迎頭而來的暴雨雷電隨時會澆滅心頭最後的希望之火,但江聞與妙寶法王的腳步冇有動搖,似乎有一股強韌到極致的弦在他們身體裡擰緊發力。
乾麂子紛紛伸出乾枯手臂,胡亂朝向生人方位揮舞著,似乎感應到了他們幾人與幽冥不符的氣息。
此時妙寶法王吸取了教訓,改用華貴法衣那浸滿雨水的袖子迎敵掃出,因此乾麂子的阻撓並未得逞,很快就被江聞的刀光與妙寶法王的揮袖所掃除,隱隱圍攻的態勢終於減弱了些許。
顛簸之中品照頭暈目眩地醒來,隻覺得頸部宛如斷裂般疼痛,而自己身不由己地感受失重,正如佛教經典中被夜叉托舉著蹈行虛空,身旁樹木枝葉迅速飛掠發出沙沙劇響,連天接地都是茫茫不可戰勝的黑暗。
稍微回複意識的他掙紮著扭頭,察覺到左側江聞的步伐精巧詭異猶如淩波,雙足點地時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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