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人問寒山道不通
第二百一十四章人問寒山道不通(第3/6頁)
目猛然睜開竟然已是眼球泛白,原本低塌的胸腹忽漲忽落,鼓陷不定,五官麵貌也因不明震顫而扭動,低吼站起朝著安仁上人追擊而來,形貌無比駭人。
立足未穩之下,安仁上人隻能倉皇躲閃,同時運起剛身功法抵擋,數十年苦修的般若掌爛熟於心,掌力至剛至純,不求傷敵隻為逼退追擊,忽朝著江聞打來。
可誰知狀若瘋魔的江聞不閃不避,被安仁上人的一掌拍在肩頭,竟然保持姿勢紋絲不動地頂了上來,麵上仍舊五顏六色斑駁,但隨手就催動了一門剛猛到極致的絕世掌法,出手似乎就是為了降龍伏虎而來!
安仁上人的武功不弱,自然知曉此時不能搠其鋒芒,遂以金剛鐵橋功向後倒去躲過一招,反手想趁著江聞餘勢未儘之時,製止對方的腋下關節,借機鎖住要害。
江聞眨眼間連變數種武功,卻似乎總有阻滯之處,反而露出了破綻,可讓安仁上人感到心驚的事情又發生了,江聞竟然能讓肢體驟然短長,隻見老和尚的擒拿尚未抓牢,對方就已經飄忽不見。
等安仁上人再次看清江聞的時候,自己的胸口已經中了一腳,萬鈞之力猛然爆發,僧袍都因巨力發出布匹撕裂的刺耳聲,而江聞正低垂著腦袋,身形恍恍忽忽,神智隱隱約約,殺氣若有若無,爪甲泛青地再次朝他殺來。
短短交手三招之後,安仁上人血氣翻湧不定,已經明白自己絕非敵手,若不是趁著《寒山內功》有遇剛則剛的神妙之能,方才那一腳就足以把自己踢落山崖。
老和尚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江聞年紀輕輕就能有這麼一身驚人的武功?江聞明明此時神昏譫語不省人事,出手卻儘是深凝積厚的高深武學,力道更是一道強過一道,使人對上猶如深陷洪濤巨浪之中,跌跌撞撞無法脫身,接手之處更是如觸水火,縱有十成功力也難發揮三分。
幸好安仁上人不單懂得學佛念經、習武練拳,平日裡更經常往返於雲貴深山,為苗寨山村之人醫疾施病,在醫蠱藥石一道也頗有經驗,故而此時明知不敵江聞,就轉為觀察江聞此時的模樣。經過一番近距離交手及以身犯險細細觀察,老僧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江施主此時如有尫瘵,莫非犯了邪病?”
所謂邪乃是指邪鬱,而尋常人碰見的邪鬱,本該包括內外兩個方麵的問題,再由「外感」牽連「內體」,最後招致疾病,譬如外感風、寒、暑、濕、燥等邪氣,就會使我們機體的功能鬱滯化熱、邪氣化火。
但安仁上人發覺江聞的情況並不尋常,他此時皮色痿黃,麵容紅紫,口眼睜閉,腹肚鼓陷,當即猜到可能是感染了某種內疾,才會衍泛至手足爪甲多青。像這樣的症狀顯然極為複雜,竟然隱隱綜合了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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