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叵耐靈鵲多謾語
第二百零一章叵耐靈鵲多謾語(第3/8頁)
聞坍塌奔湧而來。無聲隆響傳蕩在耳邊,深淵中似乎有一塊漆黑至極的巨碑迎麵而來,而自己唯獨能倚靠的,隻剩掌中遇水則化為湛黑的長劍……
樹外的鶯啼鵲鬨喚回了江聞的意識,直入骨髓的惡寒在慢慢消退,卻始終徘徊在他的心間,不時顯露出一鱗半爪,怎麼曬太陽也無法驅散。
於是他繼續說道。
“駱姑娘,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已經想到了,這條路是你爹想方設法留給你的活路。駱老英雄如此舐犢情深,你又何苦在這裡慪氣呢?”
江聞緩緩說著,內心也不得不感歎駱元通此番的手筆之大、心機之深,瞞過旁人不說,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騙過了,畢竟誰也想不到這處必死之局的生門,竟然開在了汪洋浩蕩的南海上。
但細細想來,駱霜兒此番若是呆在廣州城裡,不管駱元通如何細心嗬護,乃至於費心地藏匿他處,駱家也都要麵對尚可喜和清庭的滔天怒火。
到那時候,像洪熙官般化身逃犯的下場是註定的,能逃出生天的機會微乎其微,反而前往南海古廟行鎮壓蛟鬼之事,以駱霜兒之能力、水性,都有極大的概率從水底漩渦脫身。
這處生門,是駱元通在山崩地裂中獨自扛起的一切,就連駱霜兒、應老道都瞞了過去,更遑論茫茫世人,也就是說在世人眼中,駱霜兒已經是一個葬身南海魚腹的死人,縱是有所懷疑,也無論如何不會有人,跑去千裡之外的雲南大肆搜捕。
更重要的是,駱元通先前故意舉辦了聲勢浩大的“金盆洗手大會”,召集武林群雄共襄盛舉,導致此時的駱霜兒,基本等同於在武林眾人麵前“出海身死”,也就是說如今的這個世上,隻要駱霜兒不主動表明身份暴露自己,世上便絕不會有人能找到她!
江聞每每想起駱元通在風雨如晦的中庭,對自己說起的那番話,都會察覺到這份舐犢之情沉重到了極致。
在這份心機麵前,江聞也隻能感歎,駱元通不愧是當今天下碩果僅存的揮犀客,一旦把對付夷希之物的心思轉在彆處,頃刻之間能掀起這般滔天徹地的浪潮——那時如果入海的不是自己,而是原本計劃的吳六奇,此時恐怕斷無生還之理!
可惜的是這份苦心,他的女兒似乎不是很領這份情。
在駱霜兒的角度,她所感覺到的是爹爹欺瞞算計自己,貌似委以重任,卻變著花樣把自己排除在外,這讓她在想通一切,再回想起自己在洞庭湖畔的三年苦修,甚至差一點就氣得道心破碎了。
“駱姑娘,有些話江某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此次打探除了這些,我還打聽到了一些關於廣州,還有你爹的消息……”
江聞深諳一個道理,就是在女孩子鬨脾氣的時候,千萬不能在這件事上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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