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低雲愁廣隰
第一百八十六章低雲愁廣隰(第5/9頁)
下,悉數斬殺,又把趙王朱由棪押到元妙觀,勒令自縊,因此一切的是是非非,最終隻剩下了這幅深藏在光孝寺西禪房內的畫像,被天然禪師藏著以供思明舊人偷偷瞻仰。
“本王將大帳設在光孝寺,就是要給這些心懷鬼胎的人提個醒,不要試探本王的刀利否。而你想占個‘王’字,本王也要為你提個醒,免得你以為日後當上了平南王,還以為這副性命身家能由你說了算!”
尚可喜挎刀而立,禪房中光線晦暗,此時禪房周圍已經出現了些許嘈雜之聲,許多腳步急切的平南王府戰將左右出入、盔纓搖晃。
這些身影投射在大門緊閉的禪房窗戶上,營造出一種兵荒馬亂的氣氛,仿佛有一場大戰在即,以至於就連身處房中的尚之信,都不禁微微手心出汗,呼吸變得急促。
“父王,外麵出了什麼事?”
尚之信被氣氛感染皺眉不已,年邁的平南王卻神色自若地穩坐釣魚臺,謀士金光也垂目相對不言不語,隻覺得眼前情景,不過與往昔二十餘年的征戰戎馬歲月參差。
“這點小事就沉不住氣。”
尚可喜轉動著手上的崔玉扳指,“不過是有些鼠輩以為本王不知兵,想來自尋死路罷了。可他們卻不明白當今亂世紛擾數十年,合該是我們武人的天下。”
孤身立於禪堂的尚可喜,指著牆上緇衣剃發的僧人畫像,“天潢貴胄、簪纓世家不懂得這個到底,以為憑他們微末之驅,空喊兩聲民心向背,就能逆轉天下大勢,到底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尚可喜說罷揮動袍袖,甲葉破空之聲猶如箭射,掀起屋內滾滾濁塵在灰暗中不辨分明,卻更像一條盤桓在穹宇中的龐然巨獸,爪牙鱗縫之中儘是硝煙血汙,隻留下身後一片的狼藉。
尚之信給塵土眯住了眼,隻好捂住口鼻甕聲甕氣地說道,“父王說的是……孩兒受教了……”
情緒激動的尚可喜麵露疼痛之色,嘶啞著聲音斥責:“你懂?!前明的秦王,楚王,蜀王,福王不懂,所以他們被暴屍荒野死無全屍,後來的周王、唐王、桂王、魯王懂得,但他們還不是被一群武夫戲耍於股掌之中?”
“你今天說你懂,那明天老夫就可以等著給你收屍了!”
金光心裡咯噔一下,生怕尚可喜怒氣上頭,把諸如“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的話順勢說出口。
平南王口中的秦王,楚王,蜀王,福王,都是明末藩王中尤為昏庸之輩,已然性命難保也不肯出錢出力保衛江山,下場死的一個比一個慘,三百多斤的福王更是被李自成扔到鍋裡,和梅花鹿一道煮成了“福祿宴”,被人分而食之。
而另外的周王、唐王、桂王、魯王,除了傾儘家財想要守住開封,卻還是功敗垂成的倒黴周王,其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