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似此星辰非昨夜
第一百四十六章似此星辰非昨夜(第3/9頁)
年在清宮的遭遇還曆曆在目,年輕世子始終不甘心輸在這些鷹犬爪牙的麵前,哪怕是隻是一步也不行!
“何止是愚蠢,簡直是愚蠢!”
福威鏢局的人笑得很輕佻,以至於年輕世子隱隱覺得受到了某種冒犯。
“達素派人縋入水中無果,遂命人開挖淤泥,試圖吊起古廟。冇多久就在泥裡掘到了一尊猙獰可怖的鑄鐵鎮河獸,傾塌下來又砸死三人,場麵一時難以失控,靠親軍竭力彈壓才冇有炸營,灰溜溜地縮回了岸邊。”
來人分享的消息讓他渾身舒暢,此時隻有彆人遭遇的痛苦,才能讓他感同身受地露出一絲微笑——而彆人誌得意滿的笑容對他來說,就是世間最剜心蝕骨的毒藥。
西晉築城時挖出的海眼,本身就是一處深不可測的所在,南唐李氏宣稱胞皇尊已經被樓船載著沉入閩江深處,實則隻為了瞞天過海,真正的胞皇尊極可能就藏在那座古廟裡,被無可奈何的南唐國主投入海眼,永無現世之期。
這手法極為隱秘,後人若非有十成的把握,絕不會耗費民力開挖湖底,故而避免了許許多多的後患。
隻是年輕的世子依舊想不通,胞皇尊究竟是什麼可怕的存在,才會讓攜勝軍之威的國主忌憚如斯,更讓李璟當真認為號稱求無不應的胞皇尊“神力”,隻對閩國王氏有效,繼而不計代價地要將其驅逐鎮壓!
“他們不過徒勞!”
年輕世子忽然笑得很猖狂,咬牙切齒的樣子不知是因為疼痛亦或快意,“這座古廟若是輕易就能現世,我們耿家也就不用如此費心了……”
說到這兒,世子的臉上忽然被燭火照過,剛說出的話化為了插在心間的尖刀,又像是剛剛從快慰美夢中驚醒的可憐蟲。此時麵前這名殘酒因為熱血而褪去的醉漢,又隻剩下了一身的痛楚,和始終無法麻痹澆滅的殘怨。
他哪還有什麼耿家?
江聞蹲下身去,把燈盞擺在了耿精忠麵前,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世子這招假癡不癲頗為高明,不愧是避禍躲災的妙計,當年龐涓之事是也。若非時運不濟,形勢大於人,世子說不得就能蟄龍飛天。”
許久未見亮光的耿精忠眯著眼,打量多時才看清江聞的臉。
“你是……林家的門客?”
耿精忠用手掌遮擋著亮光,桀驁不馴地坐著斜睨江聞,“我在酒宴上見過你,長青子私晤時說你必然武功不弱。”
然後他才自嘲似地笑了笑,“可惜酒宴後物是人非了,如今你當不成林家門客,我也不再是耿家世子了。”
江聞謙虛地說道:“長青子掌門過獎了。世子,我奉總鏢頭之命來救你出去,順道想問下二酉齋的黃先生和你說過什麼。”
年輕的世子微微一笑,語帶諷刺地說道。
“林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