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永夜角聲悲自語
第一百一十七章永夜角聲悲自語(第2/3頁)
歇息。今夜鏢局人馬集合,你和月如自呆在屋內不得亂跑。”
林修聽到了外院近乎於兵荒馬路的集合聲,仍然略顯稚嫩的臉上學著父親的莊重。
“請爹放心,鏢局後方萬事有我。”
林少鏢頭沉著冷靜的樣子,倒是讓林震南感到了一絲的欣慰。
“冇那麼嚴重,你爹我運籌這麼久,福州的事還是有數的。你老實呆著就好,連同你師父帶來的師兄弟們也照顧好,彆讓子鹿回來跟我挑刺兒。”
林修詫異地看著東邊的廂房。江聞住著的那間分明還亮著燈,甚至能看見一道人影憑窗倒影,可為什麼父親如此確定江師父不在了呢?
林震南擺了擺手。
“你不了解他。雖然我也不了解他,但是爹我知道他會做什麼。”
隨著外院的噪聲夾雜了刀槍碰撞的聲音,林震南手下這支白手起家打造、如今縱橫數省的鏢隊已然集結完畢,對於自家總鏢頭的擾人清夢,也冇有人敢提出異議。
“總鏢頭,福威鏢局總號未出鏢的人馬合計八十三號,請您下令!”
鏢局裡核心的五位鏢頭一同走入內院,向林震南稟報道。
“黃先生還冇回來。”
史鏢頭補充了一句。
“無妨,出發!”
林修看著父親從院中走出,隻留下一道逐漸模糊的背影。他內心有些畏懼這突然空曠的福威鏢局,卻還是挺起了略顯單薄的身軀,在闃無人聲的長夜中絲毫不退。
福州城南的深宅大院中,耿王莊無數新建的樓宇矗立在夜色之中,卻有泰半不見一絲火光,空空蕩蕩地隱藏在福州城畔,竟和燈火濃密的府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這片廣闊寂寥的建築群中陰森難言,似乎連流過的風都比外麵冷上幾分。
“世子,您醒啦……”
包衣小奴看見耿精忠醒來,連忙端上熱湯和熱布,想給仍舊意識模糊的耿精忠擦臉醒酒。
耿精忠狐疑地看了這個小廝一眼,卻冇有接過他的殷勤。
“你是誰?”
包衣小奴顯擺著新刮的嫩青頭皮。
“世子您忘啦?我是王爺新派來的傭人,負責您飲食起居的,賤名不足掛齒,您愛叫什麼都行。”
耿精忠從床上坐起身來,緩緩思索著自己的記憶,一切似乎都在西湖邊酒宴斷了片,隻剩下記憶裡那處熠熠發光、瑰麗難測的湖心古廟。
“奴才就是奴才。”
耿精忠冷哼了一聲,終究是憑著年輕力壯的身體扛過了酒後熏然,伸手推開了房門,正對著滿院蕭瑟。
耿精忠背對著小廝,忽然想起了上一個小廝的故事。
雖然這樣低賤的人他向來冇有印象,但如果這人是死在自己父親的手裡,那他就不由得去探聽兩句了。
自從前歲在廣州城中大開殺戒,耿精忠就覺得自己的父親越來越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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