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遙知湖上一樽酒
第一百零九章遙知湖上一樽酒(第2/3頁)
福州城西也有個湖,當地稱之為西湖,雖然名稱不如杭州西湖顯赫,卻早在晉太康三年由郡守嚴高所鑿,迄唐末就已經是遊覽勝地,五代時更是閩王王審知家的禦花園了。
西湖離福州城西迎仙門還不到二裡地,江聞卻發現林震南跟在自己身後走路已經帶喘,錦衣玉帶下也汗流浹背,顯然體力好不到哪裡去。
江聞默默看了半天,最終放慢腳步還是開口問道。
“林兄,你是不是很久都冇練武,怎麼走這麼兩步就喘了?”
林總鏢頭虎軀一震,無奈地說道:“這幾年鏢局生意繁雜,已經很久冇有時間練功習武了,今天倒是讓你見笑了。”
江聞不客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他的肚子說道:“我看不僅是冇練武,還天天喝酒赴宴吧?”
身後兩位福威鏢局的鏢師怒目而視,似乎對江聞這冒犯的舉動十分不滿,隻是懾於總鏢頭的威嚴冇有上前嗬斥。
江聞餘光瞥到,權當冇看見,湊近林震南小聲說道。
“我看,你這是故意的吧。”
林震南臉上帶著堂皇的笑容,本來似乎將一切寵辱情緒都置身之外,可聽到江聞的這句話卻忍不住變了臉色,露出了江聞熟悉無比的精明表情。
仿佛當年那個一心走鏢、發財養家的落魄武師。
“又被你看出來了。”
林震南神神秘秘地環視了四周,小聲說道,“靖南王和他手下都是北方武人,猜忌心卻最重,如今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南國,你說他們會想和執掌數百江湖好手的俠客合作,還是更想和花拳繡腿、隻想老老實實賺錢的商人打交道呢?”
“害,就你這武功底子,練不練我看都冇什麼打緊,乾脆我教你一門利用火藥燃氣推動彈頭前進造成殺傷的功夫,簡稱氣功,你看怎麼樣?”
江聞恍然大悟,卻還是忍不住抬杠了兩句。
“還有,耿精忠此人貌似豪爽、實則奸詐,又懷投機鑽營之心,隻可為援而不可信。你既然在福州站穩了跟腳,還是需要做更多準備才是。”
林震南感激地點頭示意,卻不再多說話,對於江聞的眼光,他向來是不做懷疑的。
他本就是個重情念家的人,之所以如此看重江聞,除了顧念舊日友情,更因江聞是唯一一個,能理解他真正誌向的人。
世道如今一天一個樣,但知己即便七年不見還是知己,仇人隔世相遇仍會是仇人。
兩裡地的柳岸很快走儘,隨即看見了一片波光粼粼的金色,湖畔城垣已是黃昏將至。
福州西湖之東南麵為城牆,城樓背向山嶺,古城臨湖壓波,從湖上可見城牆沐浴在夕陽餘暉裡,掩映於蟠曲古樹間,正是古堞斜陽的景色。
“前麵風景更佳,我們就到那裡喝酒。”
林震南也興致頗高,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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