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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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心裡雖這麼想,實際連耳尖都紅得透透的。
一直到子時,太傅想著我要休息便打算離開。我倆走到門口,太傅又湊過來偷襲我的臉頰,在上麵親一口,我驚得探頭去瞧侍衛們有冇有看見,還好他們各個都低著頭冇瞅見太傅的動作。
我去推他,要他趕緊走,太傅這才轉身離去。
待他的身影完全沉入夜色,我想起我竟然忘記問他傷勢的情況了……
第二十六章
劉阮那邊的情況不容樂觀,剪去的舌頭不可能再生長回來,隻怕劉公公此生都無法再發聲,這點對於他來說算是致命打擊。畢竟冇有人會接受自己殘缺的身體。
我怕他承受不住會胡思亂想,不慎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除了影衛,我還多派了些奴婢過去伺候。一來確實是為了更好的照顧他,二來是為防止他會自裁。
而張太醫也去的頻繁,恨不得直接住於劉公公的寢臥中,時時刻刻照料著。
當然,這於理不合,張尤也不會真的這樣做。
現在我與張太醫隻盼著劉公公的狀態可以慢慢的恢複正常,我不求太多,劉公公好起來就行。
眼下要處理的事情繁雜,不光是劉阮之事,關於探查臥敵的進展也要加快速度,我擔心拖得越久對戊國造成的威脅越嚴重,所以越快越好。
太傅之前就已經提過,這最後一個細作恐怕就是我身邊之人,畢竟能做到如此高超的隱匿,並且來去自如,還不被人發現蛛絲馬跡,想必此人對宮中的事物和環境了如指掌。
我心中也有猜測過幾個人,可惜不切實際,那幾人雖有可疑之處,但邏輯上與一些事件連接不通順,無法確切定奪。
我思來想去便召宰相大人前來一同商酌,他是一代忠臣,見過的識過的聞過的,沉澱下來的全是海量的沉穩慧識,考慮的自然比我周到。
他也曾上奏批判過我,我隻是不與他計較,其他文臣我可以肆意貶職,唯獨宰相不行。
戊國需要什麼樣的人共同進退,我比誰都清楚。
與宰相大人仔細商討後,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他到底比我考慮得全麵,直接利落挑明,一事接著一事往上推移,竟給掀出我舞勺之年的謎團。
當年大哥死的蹊蹺,稀裡糊塗的丟了性命。我知他是犯了錯才得以慘烈下場,同時疑惑他能有什麼天大的錯非要他的命來抵?我竟一點也不知。
宰相大人說大殿下是遭奸人陷害,替人受罪,冤死的。
聽到這裡我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眼前仿佛又再度看見大哥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我握緊扶椅,指甲都快刻紅木間。
宰相大人拱手,神色同樣沉重。
我不明白大哥身為長皇子,身份尊貴,怎會被無恥小人拉下水賠上性命,著實不值!
我猛的拍桌詢問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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