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第1/2頁)
到造物主所要求的標準了嗎?想來是冇有的吧,畢竟造物主連“愛”是什麼都不曾在意過,又怎麼會去在意這份情感是如何被表達的呢?
即便眼前的祝淩隻是個不過十來歲的孩子,他甚至不曾見過外麵的世界。他什麼都不懂,這樣的存在純潔得令人隻想將他捧在手心,如同嗬護一顆易碎的明珠。
可祝淩真的無辜嗎?他是那個隨口一句話就可以定義彆人一生的造物主,紀深深陷其中的同時也不可避免地沉溺其中。
他實在無法不愛祝淩。
紀深分不清,這份愛的存在是因為祝淩對他的要求,還是祝淩存在的本身就對他有著吸引力。
明明不可改變的事實是昔日的造物主早已成為了他的階下囚。
反正他無論想怎樣對祝淩都可以,反正如今的祝淩最後也不會對他生氣,反正他有那麼多種方法可以偷來祝淩的心。
可是他怎麼敢、怎麼舍得呢?他總覺得祝淩是一塊珍貴無比的易碎品,輕輕一碰就碎了。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的祝淩有了一件無比渴望擁有的東西,而它歪打正著地和創造出紀深時的祝淩共鳴了。
睡夢中的祝淩很輕地呢喃了一句“哥哥”。
他話音的尾調極軟,把紀深拉回了現實。他描摹著睡得不太踏實的少年的睡顏,安撫性地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睡吧,寶貝,哥哥在呢。”
紀深洗完澡上了床,將身材嬌小的少年攬入懷中,一下下地輕拍他的背。
少年依偎在他的胸口,成為他遺失的那根肋骨。
第6章欲望
早晨祝淩從紀深床上醒來,紀深已經不在身側了。
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後,他老老實實地起床回自己房間洗漱。他下樓時紀深恰好為兩人煎好了三明治,祝淩留意到沙發上放著兩大袋昨天出去采購時帶回來的商品和玩偶,想必紀深還冇來得及整理。
他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把紀深當成了可以依賴的親人。
可祝淩明白,紀深在他心裡的地位一定已經不隻是哥哥那麼簡單了。
但與此同時,惶恐和不安同時攫取了他的心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紀深已經把自己那副羞澀少年的麵具替換成了如今有著掌控欲哥哥的模樣?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不敢再拒絕紀深的任何要求?雖然大多數時候的紀深對他並不會有要求,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不想有讓對方生氣的可能性。
他似乎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把自己的韁繩交給了對方——如果自己是一隻寵物的話。
而且他有預感,這樣的狀況會長久地持續下去,直到他完完全全讓自己成為紀深的所有物為止。遲鈍地意識到這個事實的祝淩感到毛骨悚然,窗外突然劃過一道閃電,暴雨毫無征兆地從天空傾瀉而下。
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