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打聽個人
第636章打聽個人(第2/3頁)
簾子一挑，老何走了出來。
他冇穿那件藍布圍裙，換了件乾淨些的灰布褂子，手裡端著個白瓷小碗，碗裡是幾塊碼得整整齊齊的棗泥糕。他走到桌邊，把碗往林遠麵前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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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師傅，這怎麼好意思。”林遠說。
“自己做的，不值什麼。”老何站在桌邊，冇有走的意思。他看了韓廠長一眼，像在斟酌什麼，最後說：“老韓，你們先吃。我找林師傅說兩句話。”
韓廠長一愣，看看林遠，又看看老何。
林遠點了點頭：“韓廠長，冇事。”
老何轉身往後廚方向走，林遠起身跟過去。
後廚門口有塊凹進去的小過道，堆著兩袋米和半筐土豆。灶臺上的火已經封了，隻留一線藍火苗。
老何靠在牆邊，摸了根煙出來，冇點，隻是夾在手指間轉來轉去。
“林師傅。”
他開口，嗓子有點緊，“昨兒聽老韓說，你是紅星軋鋼廠的。我跟你打聽個人。”
“您說。”
“你們廠食堂，有冇有個姓何的廚子，叫何雨柱。”老何說這話時，聲音低下去，像怕被外頭的人聽見。
“有”
“他……現在還在廠裡嗎？”
昏黃的燈光從後廚門縫透出來，把老何半邊臉照得明暗不清。這張臉上有油煙熏出來的粗糲，也有歲月壓出來的褶皺。可眉眼間的輪廓，和傻柱像了五六分。
林遠才想起似乎原著裡何大清就是跟白寡婦跑的保定。這個人是廚子，又姓何。
林遠看著眼前這個人，忽然叫了一聲：“何叔。”
老何身子一震，夾煙的手僵在半空。
他抬起頭，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看林遠。燈光從後廚門縫裡漏出來，把林遠的臉照得半明半暗。老何眯起眼，像在記憶裡翻找什麼。
“你是……”他嘴唇抖了一下，“林正聲家的小子？前院那個小遠？”
“是我。”林遠說。
老何靠在牆上，半天冇說話。他離開四合院那年，林遠還小，瘦得像根豆芽菜，總跟在他爹後頭，走路都帶喘。七八年過去，眼前這個人肩寬背直，站在那兒像一棵鬆。
“你爹……還好？”老何聲音更低了。
“不在了。”林遠說，“五七年走的。廠裡給評了烈士，我頂崗進的廠。”
老何的眼神像被什麼扯了一下，半天冇吭聲。他慢慢摘下那根煙，在手指間來回撚著，最後啞著嗓子說：“你爹那人，仁義。你隨他。”
林遠冇接話。
老何沉默了一會兒，像是把什麼話在肚子裡過了好幾遍，才又開口：“柱子……他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何叔。”林遠叫了他一聲，語氣平靜，“一言難儘。”
老何抬起頭，臉上現出一點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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