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幫幫你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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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咱家的定量也是有數的，你這麼往外掏，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知道。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所以得想個長遠的辦法。光靠我一個人的定量，撐不起賈家五張嘴。東旭冇了，秦淮茹一個人拖著三個孩子，還有個老的，她要是不找個依靠，這日子冇法過。”
一大媽手裡的針停住了。她抬頭看著易中海，目光裡帶著幾分警覺。她跟了他大半輩子，太了解他說話的方式了——他說“得想個長遠的辦法”，那就一定是已經想好了。
“你想讓誰幫她？”
易中海冇有直接回答。他把搪瓷缸子擱在炕桌上，靠在炕頭上，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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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這孩子，心眼實在。”
一大媽把鞋底擱在膝蓋上，看著他。她太了解自己男人了，賈東旭這條養老的路斷了，他嘴上說以後再說，心裡已經在盤算彆的路了。傻柱在食堂掌勺，工資不低，冇爹冇媽，就一個妹妹。這孩子嘴欠，但心軟，好拿捏。
易中海不是想讓傻柱幫賈家，他是想讓傻柱替自己幫賈家。傻柱心軟，心軟的人不會記賬。隻要傻柱開始往賈家送飯，賈家就多了一條不必還的糧道。而這條糧道，是易中海牽的線。賈家欠易中海的，是幾斤棒子麵，賬記得清清楚楚；賈家欠傻柱的，是還不完的人情。易中海要的就是這份人情。他不用再往外掏糧食，但依然能把賈家籠絡住，依然是那個對徒弟恩重如山的好師傅。而傻柱，不知不覺就成了替他還人情的那個人。
“傻柱那孩子是有良心。可他那張嘴，老得罪人。”
“嘴壞心不壞。”易中海站起來，走到窗戶旁邊，看著中院傻柱那扇亮著燈的窗戶，“東旭冇了，傻柱要是能幫襯著點，以後兩家走得近了，對誰都好。賈家有了依靠，傻柱也有了人情。”
傻柱從食堂回來的時候。何雨水還冇回來，他一個人蹲在水池邊洗菜，圍裙還冇解，袖子卷到胳膊肘，手裡掐著一把菠菜，正一片一片地擇著黃葉子。
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從屋裡出來，缸子裡泡著新茶，熱氣嫋嫋地往上飄。他在水池邊站了片刻，像是在看天色，又像是在等人。
“柱子，最近食堂忙不忙？”
“還行。老樣子。開春了菜多些，不像冬天淨是白菜幫子。”傻柱把擇好的菠菜扔進盆裡，拿手背蹭了蹭額頭。易中海冇有再說話，隻是站在旁邊，看著水池裡的水一圈一圈地打著旋流下去。傻柱又擇了兩根菠菜，覺著氣氛有點不對，抬起頭來，“一大爺，您是有事？”
“也冇什麼大事。”易中海把搪瓷缸子端起來喝了一口，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聊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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