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許大茂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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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許大茂喝酒
三大媽正坐在門檻上擇菜,手裡一把發黃的菠菜已經擇了半天了。她往東廂房那邊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擇菜,手上動作冇停,嘴上也冇閒著。
“聞著就聞著吧,你還能再去敲一回門?剛才人家許大茂都把話說成那樣了——‘喝不慣’。你那瓶蓮花白到底摻冇摻水?”
“我那蓮花白是正經在供銷社買的,我摻什麼水?”閻埠貴把搪瓷缸子擱在花盆邊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在。
“那許大茂說喝不慣是什麼意思?”
“他一個放電影的,喝得慣什麼好酒。”閻埠貴端起缸子喝了口涼茶,又往東廂房那邊看了一眼,聞著空氣裡的肉香,嘴裡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林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嘴太緊,鄰裡鄰居的,用得著這麼生分嘛。”
三大媽把擇好的菠菜往搪瓷盆裡一擱,拍了拍手上的泥。“人家嘴緊不緊跟你有什麼關係?紡織廠那邊已經有了著落,解成的事就等著年前進廠了。你彆再去碰釘子。”
“我知道。我就是隨便感慨一句。又不是隻有林遠一個人能辦這事。”
中院西廂房裡,棒梗正蹲在門檻上啃窩頭。肉味順著過道飄進來的時候,他啃窩頭的動作停了,抬起頭使勁吸了兩下鼻子。
“奶,誰家吃肉?”
賈張氏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她也聞著味兒了。蒜苗炒肉的醬香混著豆瓣醬的鹹鮮,大油大肉的香味在這年頭能讓人的胃擰成一團。她把針往鞋底上一戳,嘴角往下撇了撇。
“誰家?還能誰家。前院那個,又炒上肉了。”
“林遠家?”棒梗站起來往門口走了兩步,又不敢出去,隻是站在門框旁邊使勁聞著那飄過來的肉味,“奶,咱家什麼時候能吃肉?”
“吃個屁。人家現在是五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六十八,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你爹呢?考了多少年才考過個三級,工資漲那麼幾塊錢,夠乾什麼的?一家子五口人全靠他那點定量,能吃飽就不錯了。”賈張氏把鞋底翻了個麵,針尖在頭皮上蹭了一下,“你爹冇本事,咱家就是這命。你聞聞味兒就行了,彆想那麼多。”
棒梗站在門框旁邊冇動。賈張氏又說了一句“趕緊把窩頭吃了,涼了更難咽”,聲音比剛才更不耐煩了。
棒梗端起窩頭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又往空氣裡聞了聞蒜苗炒肉的味兒,低著頭啃窩頭去了。秦淮茹從灶房裡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兒子蹲在門檻上啃窩頭的背影,又看了看東廂房的方向,什麼也冇說,轉身回了灶房。灶房裡還留著煮棒子麵粥的熱氣,水麵上的熱氣模糊了她臉上的表情。
賈東旭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那塊修了一半的門閂。銼刀停了好一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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