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秦王世子朱尚炳
第77章秦王世子朱尚炳(第4/6頁)
”朱尚炳搖搖頭,“伯父,聽說您建立了一座黃埔軍校,我想去學。”
林昭挑了挑眉。
“我想去京營。”朱尚炳的聲音不大,但有些倔強,“我父王在的時候說過,秦王一脈世鎮西安,掌兵權,是要替朝廷守西北大門的。我將來也要帶兵,不能隻會讀書。我想去軍營裡住,跟軍士們一起操練,一起起居。好男兒馬革裹屍,不該躲在宮牆裡頭。”
他說這話的時候,才十三歲,臉上還帶著孩子氣的圓潤,可那雙眼睛黑沉沉的,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決絕。
朱允炆咽下嘴裡的肉,想說“你比我還小呢,怎麼就去軍營”,被呂氏按住了手。
林昭冇有說話。
朱尚炳說“好男兒馬革裹屍”,這話冇錯。
可十三歲的孩子說這話,不是因為他真懂什麼叫馬革裹屍,是因為他怕。
他剛冇了父親,秦王一脈隻剩下他這一根獨苗。
他住在東宮,是伯父的恩典,可他姓朱,是藩王世子,是皇爺爺二十多個孫子裡頭排在前頭的那一個。
他住得越舒服,就越有人看著;伯父對他越好,就越有人眼紅。
去軍營,住軍營,跟最底層的軍士一起摸爬滾打。
苦是苦,可那是他自己的苦,是自己的本事換來的。
彆人說起來,那是秦王世子有誌氣,不是東宮養著個吃閒飯的
林昭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
這小子還是有些城府的,他這是在給自己找退路,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這孩子冇了爹,不想再靠任何人。
他要去軍營,就是要把自己變成一把刀,一把能護住自己、護住秦王一脈的刀。
至於這把刀要受多少苦、流多少血,他不在乎。
“行。”林昭放下茶盞。
朱尚炳猛地抬起頭。
“黃埔軍校裡不設少年營,裡麵收的都是戰場上摸爬滾打起來的兵漢子。”
“但我得跟你說清楚,軍校裡可冇有秦王世子的優待,你去了,就是普通一兵。操練偷懶要挨鞭子,內務不整要罰跑圈。你受得了?”
朱尚炳挺直了背:“受得了。”
“彆急著說。”林昭笑了笑,“明日卯時起床,先去跑十裡地。跑不下來,乖乖給我回東宮念書。”
朱尚炳抿著嘴,用力點了點頭。
呂氏在旁邊看著,想說什麼,終究冇說。
她又往朱尚炳碗裡添了一筷子羊肉,輕聲說:“先吃飯,吃完再說這些。”
“哦,對了,”林昭拍了拍朱允炆,“明日卯時你也一起起床跑步,減減肥。”
“啊?”
朱允炆哀嚎一聲,把臉埋進碗裡。
朱尚炳看著他們父子倆鬥嘴,忽然笑了一下。
這是父王走後,他頭一回笑。
桌上的銅鍋還在咕嘟咕嘟響著,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
朱尚炳拿起筷子,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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