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孤想建一座黃埔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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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稱了兩斤糙米、一包鹹菜,又買了一塊油布裹好,揣進懷裡,然後沿著來路走回秦王府側門。
北苑那邊,朱樉正對著案上那碟寡淡的青菜發怒。
他已經連續吃了五日的素菜了,每一樣都是清湯寡水,鹽都舍不得多放。
“這他娘的是什麼飯?老子是親王,不是囚犯!”
他一腳踹翻了案桌,碟碗摔了一地。
門外的腳步聲停住了,停頓了一會兒才響起叩門聲:“殿下,臣有一事稟報。”
秦王府護衛指揮使劉玉章站在門外,穿著一身半舊的鐵甲,垂著手。
他年過五十,在秦王府做了十餘年的護衛指揮使,朱樉剛就藩時他便跟著了,算是在這座府裡為數不多還能說上幾句話的老人。
朱樉抬眼看了他一眼,聲音裡還帶著方才摔碗的餘火:“什麼事?”
劉玉章跨過門檻,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碎瓷片,移開了目光:“殿下,臣今日出城巡營,聽見街麵上有些議論。”
他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半度,“城中百姓在傳——陛下要動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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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的手在桌沿上停了一下:“誰說的?”
劉玉章沉默了一瞬:“街麵上都在傳。臣仔細聽了聽,不是一兩個人說的,像是有人在故意散播。茶棚、酒肆、菜市口,都在說這件事。說殿下在西安的所作所為,已經傳到了京師,陛下動了怒,很快就要下旨處置了。”
朱樉的麵色沉了下來:“處置?老子是親王,父皇的親兒子,他憑什麼處置本王?”
劉玉章站在他麵前,沉聲道:“殿下,臣跟隨殿下十幾年,有些話臣本不該說。可臣今日若是再不說,怕是日後想說也來不及了。”
他頓了一下,“陛下確實有父子之情,可陛下首先是一國之君。朝中的文官、都察院的禦史、錦衣衛的人,他們每天往乾清宮遞的折子,不是殿下在西安做了什麼好事,是殿下在西安做了什麼逾製的事。”
“殿下打死了人,是有人證的;殿下做了鳳袍和龍床,是有人看見的;殿下寵信鄧氏、冷落正妃,是傳到京師去了的。這些事,每一件單獨拿出來都夠一本彈章。如今京師那邊風向變了,已經不隻是彈劾了。”
朱樉的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攥緊:“那又如何?父皇若真要動本王,早就動了,不會等到現在。”
“殿下,陛下現在不動,是因為他還在看。”劉玉章道,“他在看殿下會不會自己低頭。殿下若是不低頭,遲早還會有人遞折子上去的。到了那時候,就不是殿下寫一封請罪的折子能了結的事了。”
朱樉看著他:“你是讓本王認錯?”
劉玉章沉默了一會兒:“臣是讓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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