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黑吃黑
第49章黑吃黑(第3/5頁)
祖在國子監讀書,明年便要參加科考了吧?”
楊靖端著茶碗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放了下來:“吳編修消息倒靈通。”
吳言信微微一笑:“隻是偶然聽國子監的幾位先生說起,說令郎學業精進,是個可造之材。明年若能中了,郎中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楊靖冇有接話,目光在吳言信臉上停了一會兒:“吳編修,你今日來,不隻是為了替你嶽父補一份文書吧?”
吳言信迎著那道目光:“郎中,令郎明年科考,若有人替他說一句話,路會好走一些。”
楊靖坐在案後冇有動。
他的手指擱在茶碗沿上,指腹慢慢摩挲著粗瓷的邊緣。
過了很久才伸手拿起那張紙,又看了一遍,提筆在頁尾簽了自己的名字,又從案角取過私印,在名字下方端端正正地蓋了下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9章黑吃黑(第2/2頁)
他擱下筆,低聲道:“這份東西若被人翻出來,你知道該怎麼說。”
吳言信將那份簽好的文書折好收進袖中:“郎中放心,這份是補簽確認,於情於理都說得通的。”
楊靖冇有再說話,將那兩瓶黃酒擱進了案角的櫃子裡。
吳言信站起來行了禮,轉身朝門口走去。
廊道儘頭傳來一陣腳步聲,不急不緩。
吳言信抬眼看見一個穿緋色官袍的中年人正從廊道那頭走來,手裡拿著一本卷宗,麵容清臒,目光沉靜如水。
是兵部左侍郎齊泰。
齊泰在門口站定,先是看了吳言信一眼,然後目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案角那隻已經蓋上了的印泥盒上。
蓋子還冇有完全合嚴,邊緣露出一線暗紅。
齊泰問道:“楊公方才簽了什麼?”
楊靖麵色不變,道:“川西平叛期間的一份確認文書,補簽。”
齊泰點了點頭,“方才簽的那份文書,讓老夫也看一眼。”
吳言信的脊背微微一僵。
楊靖坐在案後,神色不變,緩緩道:“一份補簽的確認文書。齊公若要看,明日可以調檔。”
齊泰沉默了一會兒,道:“吳編修,洪武二十二年你在翰林院當值,寫過一篇《論邊將權責疏》,其中有一段話——‘將帥擅殺者,雖功不抵過,法所不容。’”
“這句話,吳編修還記得麼?”
吳言信站在門口,整個人像是被人從身後釘住了。
那篇疏論是洪武二十二年他在翰林院值房裡熬了三個晚上寫出來的,刊在《翰林院集》上,他自己都快忘了。
齊泰冇有等他回答,從他身側走了過去,腳步不急不緩,衣袍的邊緣擦過吳言信的袖口,像一頁紙從書架上被抽出來時帶起的一陣微風。
……
吳言信走進文華殿,在門口站定,躬身行了一禮。
林昭正在案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