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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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話，看著護工麵不改色地撒謊，連反駁都反駁不了。
在護工進入房間給他按摩之前，程然就恢複了一些意識，睜不開眼睛，但能感知到有人在為自己按摩。
後麵冷不丁的磕碰，撞得他靈魂差點出竅。
身體不聽自己使喚，程然要非常努力，才勉強動動手指，輕輕觸盆秦妍的手腕。
“怎麼了，寶貝？”秦妍轉頭即換用溫柔的低吟。
程然張嘴呃呃，費力發出嗯啊之類的單音節，脖子僵硬動彈不得，便拚命用餘光瞥桌角。
秦妍問：“是渴了，要喝水嗎？”
程然眨眨眼，也不清楚這是要還是不要的意思。
徐姨倒了熱水和涼水摻和，拿棉簽濡濕，沾潤程然的嘴唇。
但是程然依舊眨眨眼，好像並不是這個意思，程然盯著不遠處的護工幾秒，又使勁地瞅桌角。
秦妍和徐姨滿臉納悶，反倒是護工率先清楚了程然的意思，心裡一急，問：“太太，這裡好像冇我的事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秦妍卻說：“你先彆說話。”
來回幾次，秦妍似乎懂了程然的意思，轉頭望向護工，冷冷的質問：“你是不是讓他磕到桌角了？”
刹那間，程然的眼睛似乎亮了亮，睫毛眨得飛快，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