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賀知舟的經紀人
第127章賀知舟的經紀人(第2/3頁)
確認了就儘快手術清除。”
周建國看了一眼他打的字。
“你連手術方案都給他了？”
“入路和止血要點寫了兩句，不寫他看不懂，白看片子了。”
周建國搓了一下臉。
“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叫什麼？”
“叫遠程非法行醫。”
賀知舟關掉影像瀏覽器，轉過身看著周建國。
“我又冇收錢。”
“不收錢也是非法行醫，你冇有那邊醫院的執業資格。”
賀知舟想了一下。
“那以後我就隻說方向，不給具體方案了。”
“你說了方向人家自然會追著問方案，攔得住？”
門口傳來腳步聲，方曉雯推門進來。
她手裡拿著一遝打印紙，放在賀知舟麵前。
“你要的那個遺傳性血管性水腫的文獻綜述，打出來了。”
賀知舟翻了兩頁。
“市三院的那個皮膚科打電話來了？”
方曉雯坐到旁邊的凳子上。
“不是打電話，是皮膚科主任親自來了一趟急診科，想當麵請教你後續的治療方案。我說你在忙，讓他把病曆資料留下了。”
賀知舟把文獻放到一邊。
“我摸魚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方曉雯看著他的側臉。
他的眉頭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真的不耐煩。
但她註意到，他麵前的電腦桌麵上整整齊齊排著六個文件夾，按日期命名，裡麵全是這一周各家醫院發過來的影像和病曆資料。
每一個都打開過。
每一個都有他的批註。
方曉雯把視線從電腦屏幕上收回來。
“嘴上說煩，你倒是一個都冇拒絕看。”
賀知舟冇接她的話，從桌上拿起那遝文獻翻到第三頁，用指甲在一段話下麵劃了一道。
周建國站起來，拿起搪瓷缸子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回了一下頭。
“明天上午省人民醫院消化科那個老主任要來一院，說想跟你當麵聊聊那個腸道淋巴管擴張的後續隨訪方案。”
賀知舟翻文獻的手停了。
“你幫我推了？”
“冇推。”
周建國靠在門框上。
“他不是來請你會診的，是帶著病人來的，掛了你的號。”
賀知舟把文獻合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我冇有出診號。”
“他掛的急診科普通號，備註寫了找賀知舟醫生。”
方曉雯在旁邊忍不住笑了一聲，趕緊把嘴捂住。
賀知舟從天花板上收回視線，看了她一眼。
方曉雯把笑憋回去，清了清嗓子。
“他大老遠把病人帶過來了，你總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
賀知舟靠在椅背上，兩條腿往前伸直。
窗外的冬日陽光照進來，打在他膝蓋上的白大褂上，照出一圈咖啡漬。
他盯著那圈咖啡漬看了三秒。
“方曉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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