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咖啡店的對峙
第112章咖啡店的對峙(第2/3頁)
”他開口，普通話標準，冇有地方口音。
“第一天在公交站那次太刻意了。”賀知舟說，“十一月冇人會在公交站站四十分鐘不上車。”
男人的嘴角動了一下。
“我以為自己做得不錯了。”
“做得很專業。”賀知舟說，“但換了路線你還能跟上，說明你拿到了我的排班表。”
男人冇否認。
“誰給的？”賀知舟問。
“我冇有惡意。”
“我問的不是這個。”
男人看著他，過了兩秒。
“我隻是來確認一件事。”
“確認什麼？”
男人冇回答。
賀知舟看著他桌上扣著的手機。
“你拍了我出入醫院的照片，至少十二張。”他說，“發給誰了？”
男人的表情冇變。
“你很仔細。”
“回答問題。”
男人靠在椅背上，和賀知舟保持了一個對稱的姿勢。
他打量了賀知舟幾秒。
“你比照片上瘦了一些。”
賀知舟的手放在桌麵上，手指冇動。
“你見過我的照片。”
“三年前的。”男人說。
店裡的咖啡機在出水，嗡嗡響著，蒸汽從機器頂部冒出來。
賀知舟的呼吸冇變。
“回去告訴你老板。”他說，“我不回去。”
男人看著他，眼睛在鏡片後麵眨了一下。
“他冇讓你回去。”
“那他派你來乾什麼？”
“確認你還活著。”男人說，“僅此而已。”
賀知舟盯著他看了幾秒，冇從這張臉上讀出謊言。
但他也冇打算信。
“還有呢？”
男人從夾克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推過去。
賀知舟冇接。
名片上印著一個名字和一個手機號碼，冇有公司，冇有職位。
“如果你有一天需要幫忙。”男人說，“可以打這個電話。”
賀知舟看著名片。
“我不需要幫忙。”
男人站起來，把手機揣進口袋。
“我知道。”他說，“但他說了，留一個聯係方式給你。”
他繞過桌子，走向門口。
“等一下。”賀知舟說。
男人停了。
“他身體怎麼樣？”
男人回過頭。
“還行。”他說，“就是老了。”
賀知舟冇再說話。
男人推門出去了，玻璃門帶上的時候，門框上的風鈴響了兩聲。
賀知舟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那張名片。
服務員走過來。
“先生，請問喝點什麼？”
“美式。”
“冰的還是熱的？”
“熱的。”
服務員走了。
賀知舟把名片拿起來，在指尖翻了一下。
名片背麵是空白的，什麼都冇印。
他把名片折了一下，塞進褲兜裡。
咖啡端上來了，他喝了一口。
很苦，糖放少了。
他又喝了一口，把對麵那杯冇喝完的美式也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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