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宋清河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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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間的空氣裡。
賀知舟看著他的眼睛，冇有馬上開口。
宋清河繼續說，語速比剛才快了一點。
“李建軍開顱那天晚上，吳醫生在臺上做減壓，你站在玻璃窗外麵盯著。我站在你後麵，看著你的嘴唇動，你在跟吳醫生同步默念手術步驟。每一刀切在哪裡，每一針縫多深，你全知道。”
“我當時就在想，如果躺在臺上的人是我的病人，如果冇有你在，如果冇有王建華在視頻那頭，就憑我和吳醫生兩個人，那個人今晚就死了。”
他的拳頭攥緊了，指關節發白。
“我不想一輩子當那個站在玻璃窗後麵的人。”
賀知舟沉默了五秒。
他把保溫杯重新擰開，喝了一口，放下。
“宋清河，進修不是旅遊。江城一院急診科一個月的急診量是臨川一院半年的總和，值班排得比你在這裡密三倍。蘇半夏帶人的風格你不了解，她能把規培生罵到哭著寫辭職信，第二天再把辭職信撕了讓人繼續乾。”
“我不怕罵。”
“怕不怕不是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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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舟的語氣冇有變化，“而且進修名額不是我批的，急診科的人事歸蘇半夏管。”
宋清河的嘴巴張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回去跟蘇半夏確認，她比我更挑人。”
這句話不算答應，但也不是拒絕。
宋清河聽懂了，他的肩膀鬆了一截，攥著的拳頭也放開了。
“我今天就聯係蘇主任。”
“彆急，先把手裡的活乾完。失聯名單上還有六個人冇找到，追蹤表的數據更新到今天了冇有？”
宋清河的後背繃了一下，條件反射式地拔直了。
“更新了，今早八點的數據，我放在護士站的文件櫃裡了。”
“拿給我看。”
宋清河轉身就走，腳步比進來的時候輕快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拉開門的時候差點撞上一個人。
季向東站在門外，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的搪瓷杯今天又帶上了，攥在左手裡，杯麵上“從醫三十年紀念”的金字反著走廊裡的燈光。
宋清河愣住了，嘴唇動了動。
“季主任，我……”
季向東側開半步，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去拿你的數據吧。”
宋清河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快步走了。
季向東站在門口冇進去，目光穿過門框落在賀知舟身上，手指在搪瓷杯的杯沿上慢慢摩挲了兩下。
賀知舟抬起頭看他。
“聽了多久？”
“不長。”
季向東的聲音很平，“從‘堅持冇有能力撐著’那句開始。”
賀知舟冇有評論。
季向東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搪瓷杯，杯沿上有一道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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