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4章最後的決戰
第1804章最後的決戰(第1/3頁)
這一撞,邢冰隻覺頭暈目眩,雙腿頓時無力站直了,
身子一軟癱了下去,但也保持著一絲清醒。
王漢卿單手又卡住了邢冰的脖子,五指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脖頸,指節狠狠收緊。
邢冰本能的用力去掰開王漢卿的手,卻怎麼也掰不開,
窒息感很快就席卷全身,四肢百骸與空氣徹底斷絕,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所有血色,如同白紙,這是將死的感覺。
無論她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眼底的求生欲望漸漸變成了絕望,又漸漸的失去了焦點。
然而,在意識即將消失的那一刻,王漢卿卻鬆開了手,
邢冰本能的劇烈咳喘起來,細碎的嗚咽卡在喉嚨裡,眼淚不自主的流著。
「死亡的感覺怎麼樣?」王漢卿笑問。
邢冰臉色慘白的看了眼王漢卿,不知道他到底要乾什麼,為什麼又不自己了?
王漢卿勾了下嘴角,又猛然抓住了邢冰的長發,粗魯地拽著她來到了大旗下的木桌前。
桌麵上鋪著平整的紅布,正中端正擺放著肅穆的關二爺,紅布邊角微微翹起,隱約露出一點冷冽的金屬光澤。
王漢卿伸手探入紅布之下,緩緩抽出一柄短刀。
刀柄規整排列著三孔,紋路暗沉古樸,刀身短而挺直,線條淩厲鋒利,然而,刀尖卻彎折如月牙,在昏暗光線的房間裡,散發著一股寒光,這就是聖麗社早年間的元古刀。
「說說吧,你是怎麼跟陸明遠勾搭上的?」
王漢卿蹲下來,手腕輕轉,鋒利的刀刃穩穩抵在邢冰纖細脆弱的脖頸上,隻需輕輕一抹,鮮血就會從大動脈噴湧而出。
邢冰瞳孔再次微縮,不是怕了,而是王漢卿的話讓她想到了一種可能,就是說她和陸明遠暗中聯係的事情敗露了?
如果王漢卿早就懷疑自己了,那麼很有可能陸明遠的計劃都要失效了啊。
「王,王總,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邢冰還想試探一下王漢卿都知道些什麼。
然而王漢卿也不廢話,眼角微顫,抬手朝邢冰的大腿劃去,
『嘶~』的一聲,那是褲子劃破的聲音,露出雪白的肌膚,
緊跟著鮮血洇出一條直線,刀口有多長,血線就有多長。
可見這把刀有多鋒利,有多變態,割人的肌膚,就如同刀片割紙。
邢冰也疼的『啊~』了一聲,緊跟著汗水就出來了,臉色更加的蒼白,卻也憤怒的瞪著王漢卿。
「邢冰啊,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王漢卿又將刀刃放回到邢冰的脖頸,道:
「你從監獄出來,我帶你看病,讓你住在彆墅裡,有人伺候你,你說在監獄裡時,那個紅姐對你各種淩辱,我聽說紅姐出獄了,就把她抓來了,當著你的麵喂了鱷魚,我不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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