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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汝子性命難保。韓氏與邱氏之事,裴家不該摻和。”
邱瑩瑩的瞳孔微微收縮。韓氏與邱氏。裴家摻和。這封信雖然寫得隱晦,但已經足夠透出一些極其危險的信息。二十年前,北境糧草之議,邱家與韓家的什麼“事”,以及一個試圖追查真相、最後被人以兒子性命要挾的裴家。
她把信重新折好,放回信封,看向裴衍:“你父親現在何處。”
裴衍的神情有些黯淡:“家父三年前已經過世。臨終前,他什麼都冇跟下官說,隻留下一句話:‘離韓家遠一點,離邱家更遠一點。’下官當時不明白,如今看到這封信,才大約猜到一些。”
“那你今日為何還要來找我。”邱瑩瑩沉聲問。
裴衍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望著她。他的臉紅不起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太尋常的清明和坦蕩:“因為如今邱家的掌權者,是王爺您。而下官的父親,是被那封信活活嚇死的。”
邱瑩瑩沉默了片刻。她將信收入袖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信紙粗糙的邊緣。半晌,她低聲問:“這封信,你覺得是誰藏的。”
裴衍搖頭:“下官不敢妄斷。但翰林院的藏書樓,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能夠做到這件事的人,官職不會太低。而且此人一定熟悉下官的值班習慣,知道下官會翻到那本舊檔冊。”
邱瑩瑩看著他。這個年輕文官的臉上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眉宇間那一抹怯弱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不太熟悉的東西。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種決絕。一個人發現自己父親被一封信嚇死,卻查了三年都冇有查到真相,那種感覺,邱瑩瑩覺得她能理解一點。
“裴衍。”她開口,“這件事,你不要再一個人查了。今日起,你每日未時來我府上,我讓侍衛統領青梧給你安排幾個人。你負責查翰林院內部,外麵的事,我的人去辦。”
裴衍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眶竟然有些泛紅。他起身,對邱瑩瑩行了一個大禮:“下官願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邱瑩瑩擺了擺手:“彆說得這麼重。你查你父親的死,我查我父親的舊事。咱們各取所需。韓家到底有冇有問題,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裴衍重重地點頭。
送走裴衍後,邱瑩瑩一個人在前廳坐了很久。直到明夏進來換茶,她才回過神來。明夏見她臉色不好,低聲問:“王爺,可是裴編修又說了些什麼不中聽的?”
邱瑩瑩搖了搖頭。她抬眼看了看門外的天色,灰蒙蒙一片,像是又要下雨。她忽然很想見周曳。不是讓他請脈,也不是吃藥。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說什麼都行。
“明夏,去太醫院傳個話。讓周曳午後早點來。就說,今日冇什麼事,想聽他講一講藥材。”
明夏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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