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第一支箭射死的是禦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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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第一支箭射死的是禦馬
三月初十，西苑第一支箭冇有射中鹿。
射中了皇帝的馬。
春獵剛開場半刻。
禦駕尚未進入深圍，皇帝騎一匹青驄停在高坡，宗室、使臣和隨行官員分列兩側。陸沉舟離禦駕四十步，顧昭寧持白蠟練杆，烏彌月的彎刀留在外營，寧知微戴麵紗坐在證人車旁。
林中一聲弦響。
箭從西北低坡飛來，穿過兩麵獵旗之間的空隙，正中青驄頸側。
馬隻來得及揚起前蹄。
皇帝被近侍撲下馬背，青驄向前衝出七步，摔在坡下。
第二支箭冇有來。
禦前侍衛先拔刀，再看陸沉舟。
因為那支箭的尾羽是黑白相間。
箭杆靠尾處刻著一道斷山紋。
靖北王府舊箭。
“拿下陸沉舟！”有人喊。
陸沉舟冇有拔刀。
他先把腰間佩刀連鞘放到地上，左腳退開一步，雙手停在所有人都看得見的位置。
“誰喊的拿下？”聞人清在外營線內問。
冇人回答。
方才那聲混在馬嘶和侍衛呼喝裡，像從宗室席後傳來，也像從獵旗旁傳來。葉驚霜冇有追進林子。
她盯住箭。
兩名禦前侍衛正要拔箭杆，她喝道：“彆碰尾羽！”
侍衛回頭：“刺客在林中！”
“林中有人追。箭隻有一支。”
“這是禦馬！”
“所以更不能拔。”
葉驚霜冇有越過禦駕十丈禁線。她取出左袖響片，連續敲三次，示意封住坡下七步、兩麵獵旗和青驄倒地位置。禦前侍衛不聽她的，她便讓聞人清向西苑監發即時保全令。
西苑監官員臉色發青：“聞人大人無權保全禦前之物。”
“我隻申請在禦醫確認馬已死後，保留箭杆現狀，不妨礙救駕。”
禦醫已經跪在青驄旁，摸過頸脈：“馬死了。”
皇帝被扶到另一側，左袖沾泥，冇有受傷。
他看了一眼坡下：“準。”
箭得以留在原位。
青驄倒地處也冇有立刻清開。
西苑獵官原想把馬拖走，免得血氣驚動其餘坐騎。聞人清同意先以屏風遮擋，卻要求保留四項位置：前蹄最後一道刨痕、皇帝落地點、箭入頸處和兩麵獵旗的旗腳。
蘇聽瀾從物資車取來粗線，顧昭寧按箭道方向拉到西北低坡。線穿過兩旗之間時，眾人才發現左側獵旗比禮部布置圖向南挪了三尺。
旗腳泥土新翻，木樁底部冇有過夜露痕。
有人在今晨驗場後動過旗。
若旗留在原位，箭會先穿旗布，方向也會偏。射手不僅知道禦駕停位，還需要有人在內圍替他清出箭窗。
西苑監立刻拿來插旗役名冊。名冊寫六人，現場隻有五人。少的一人叫鄧皮，籍貫、住址和保人欄全空，隻在三日前臨時補入。
“先查人，不宣布鄧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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