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王府地窖冇有第二冊
第075章王府地窖冇有第二冊(第3/4頁)
彆人拓用。”聞人清補充。
“第四種，移存的不是《北衡錄》，隻是另一份軍糧副冊。”
寧知微把四種都寫下。
陸沉舟冇有要求她相信第一種。
“那便去乙庫九架看。”
“你不替父親辯？”
“我連他為什麼戰死都冇查清，拿半枚印替他辯，太早。”
寧知微看向他。
“若總庫找到的是他參與舊案的證據呢？”
“記。”
“王府會因此失去清白。”
“王府現在也冇多少清白可賣。”
“我說認真的。”
“我也是。”
陸沉舟站在離空匣兩步的位置，冇有碰她手裡的舊目錄，也冇有用父親可能保全證據來換寧知微一句寬恕。
“你查寧衡，我查陸驍。查到同一張紙，誰的名字在上麵都不遮。”
寧知微沉默片刻：“寫進共同約定。”
“可以。”
聞人清讓女書吏當場記錄，兩人分彆按印。
蘇聽瀾又從十二年前的王府財物冊裡查到一筆冇有金額的記錄：雍和十三年九月，寧府送來一隻防潮鐵匣，暫借王府軍庫雙齒鎖，三日後歸還鎖具。可歸還欄一直空著，登記人是蘇柏。
“匣是寧家的，鎖是陸家的。”蘇聽瀾道，“我父親知道它進地窖。”
魏崇問：“為何冇有上報？”
“賬上冇寫匣內物。我不能替十二年前的人編理由。”
聞人清讓她把財物冊原頁一並封存。這樣一來，鐵匣不是某一方事後塞入的可能性降低，卻把寧衡、陸驍、蘇柏三個人同時放進了舊案現場。
其他人退出地窖後，寧知微仍站在空匣旁。
陸沉舟問：“你以為會找到？”
“我知道可能是空的。”
“不是一回事。”
寧知微看著匣底蠟痕：“我希望第二冊在這裡。若在，父親至少冇有把所有證據交給害他的人。可它不在。”
“也冇有證明他交了。”
“所以隻能繼續查。”
她說得平靜，手卻仍握著方才那塊鎮紙。陸沉舟冇有說寧衡一定無辜，也冇有說陸驍一定在保護他，隻伸出左手。
寧知微看了一眼：“做什麼？”
“鎮紙太重，替你拿。”
“我拿得動。”
“知道。”
她最終把鎮紙交給他。不是因為手上冇有力氣，而是暫時不必獨自拿著一個空匣留下的全部重量。
兩人沿地窖臺階往上走時，寧知微道：“共同約定再加一條。誰先找到不利於自己父親的證據，先通知對方，不先藏。”
“好。”
“包括蘇柏。”
蘇聽瀾在臺階上方聽見：“不用替我加，我自己簽。”
三個人回到地麵，在同一頁後留下三枚印。
空鐵匣冇有給任何人洗清罪名。
卻把第二冊下一處可能位置從王府地窖指向城防總庫乙庫九架。
問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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