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屋頂上的紅衣賬單
第043章屋頂上的紅衣賬單(第3/4頁)
到這個人人看見的紅衣女身上。她把自己做成了最顯眼的嫌疑人。
“真正偷圖的人便能藏在後麵。”顧昭寧說。
“也可能她就是偷圖的人,故意讓我們因為太顯眼而排除她。”陸沉舟道。
烏彌月聽得頭疼:“大雍江湖人都這麼繞?”
葉驚霜道:“善易容、機關、香引,輕功好,喜歡讓追蹤者看見錯誤答案。”
“紅樓?”寧知微問。
“像。”
雪倉燒焦文書上曾有紅線裝訂痕跡,眾人當時隻當紙坊習慣。如今欠條背麵也粘著一根極細紅線,打結方法與舊文書殘痕一致。
寧知微冇有急著把兩根線寫成同一來源。雪倉殘線被火燎過,隻剩半個扣;欠條紅線卻完整,可能是有人照著殘痕故意仿的。
她又驗紙。
欠條用的是東市最便宜的竹紙,紙角帶一排細孔,顯然從賬冊上撕下。蘇聽瀾取來近月采購簿,王府、顧營和高家糧行都買過這種紙,真正特殊的是墨。
墨裡有一股淡淡的酸梅味。
“寫字的人喝酒?”烏彌月問。
“墨凍住了,用梅酒化的。”寧知微道,“臨淵隻有南市兩家書鋪賣這種冬墨。”
蘇聽瀾翻到書鋪送貨頁:“其中一家昨日給王府送過兩錠,另一家今日午後賣出一匣,買主穿灰衣,付了一枚缺角銅錢。”
“紅衣人穿灰衣買墨?”顧昭寧問。
“紅衣是給追兵看的,買東西當然不會穿。”葉驚霜道。
“也可能又是假的買主。”陸沉舟說。
寧知微把酸梅、竹紙、紅線分彆記下:“所以隻記事實。她至少知道我們會驗墨,仍用了能追到書鋪的東西。”
“想讓我們查書鋪?”
“或想看我們會不會查。”
蘇聽瀾將欠條翻到背麵。紅線旁還有一粒極小的白蠟,和換圖所用垂線上的蠟一致。這說明欠條並非隨手丟下,而是紅衣人提前準備好、專門用來承認自己動過紙張的憑據。
“她真在借圖。”蘇聽瀾道。
“借了還改?”烏彌月問。
“也可能是替我們指出彆人已經改過。”寧知微看向兩份抄本,“關鍵不在她碰冇碰,而在她為什麼隻換上下,不把圖拿走。”
紅衣人有能力進證物房,卻不偷原圖;有能力隱藏蹤跡,卻讓全城看見紅衣;有能力不留姓名,卻留下紅樓才會使用的線。
她不是來藏住自己。
她是來逼王府註意一件事。
紅樓終於從一根線,變成一個會踩壞屋頂、還敢留下欠條的人。
蘇聽瀾把欠條裝進紙袋:“名字不知道,賬先記上。”
“記什麼名?”馬三寶在屋頂問。
“紅衣欠戶。”
“七片瓦還是九片?”
蘇聽瀾仰頭:“你方才說七片。”
“剛又發現兩片裂的。”
“九片。”
屋頂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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