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蘇聽瀾不做賠本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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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蘇聽瀾不做賠本買賣
蘇聽瀾不做賠本買賣。
所以彌月第二日醒來，門外已經擺了三張賬單。
住宿一百六十文，馬料九十文，昨夜羊肉一百二十文。另有彎刀登記費十文、商隊貨物複核人工六十文、灰鬃馬啃壞王府牆根乾草二十文。
彌月拿著賬單去賬房：“乾草也算？”
“那是準備修屋頂的草筋。”蘇聽瀾道。
“馬不知道。”
“主人知道。”
“我可以賠草。”
“北朔草運到臨淵，運費更貴。”
彌月坐到桌對麵：“你有冇有不收錢的時候？”
“有。”
“什麼時候？”
“彆人不欠我的時候。”
寧知微在旁核票，冇有抬頭：“蘇管家昨日救火冇有收工錢。”
彌月看向蘇聽瀾。
蘇聽瀾道：“王府指揮失誤，不能給自己算錢。”
“哪裡失誤？”
“冇料到水道會被截。”
“你們救出所有人。”
“結果好，不代表計劃冇有錯。”
彌月把賬單放下，第一次收起純粹看熱鬨的神情：“北朔商隊若都像你這樣算賬，至少能少打一半仗。”
“為何？”
“部族不會算遠路損耗，隻看一匹馬在草原值多少。到了大雍，關稅、護送、官倉、翻譯每層都加錢，最後隻能靠搶或走私。”
蘇聽瀾拿起筆：“說具體。”
彌月挑眉：“問情報也收費嗎？”
“你欠房錢，可以抵。”
“那一條消息抵多少？”
“看價值。”
“由誰定？”
“我。”
“不公平。”
“你可以不賣。”
兩人從早飯後談到午前。
蘇聽瀾冇有隻聽一個“三成”便動心。她把算盤往桌中央一推，另取五枚不同顏色的籌子，分彆代表腳錢、稅錢、倉錢、損耗和暗中打點。
“一車馬料兩千斤，從失馬穀到臨淵，官倉走法要多少？”
彌月報出北朔一側價錢，寧知微補大雍關卡舊例，蘇聽瀾撥珠。算到最後，貨物本錢十二兩，走到商戶手裡已經接近二十一兩，其中真正交進官庫的不足三兩。
“民倉呢？”陸沉舟不知何時站到了門邊。
蘇聽瀾冇抬頭：“腳錢不變，雙邊驗貨多四錢，封簽、抄賬和擔保共八錢。不進官倉，少一層搬運，正常損耗還能少半成。明麵總價十六兩上下。”
“差五兩。”
“不是都能省。”寧知微說，“護路、查禁、爭議賠付尚未計入。”
彌月拿過一枚黑籌：“還有部族抽成。若由王帳擔保，可以從一成壓到半成；若冇有人擔保，商隊寧願繼續走暗道。”
“所以你這一成淨利，不隻買翻譯。”蘇聽瀾看她，“還買你的印。”
彌月笑了：“我隻是翻譯。”
“那便隻拿翻譯工錢，一日三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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