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女將軍也得先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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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兩個。永安紙坊，和城北雪倉。”
蘇聽瀾手中的湯勺停下。
雪倉是東市假糧票線的下一個節點。
顧昭寧問：“第三個呢？”
寧知微搖頭：“顧嚴說，第三個地方隻有顧謙知道。”
“顧謙如今在哪？”
“三年前告老，住在臨淵北郊。”
顧昭寧站起身。
她剛吃了半碗飯，陶嬸一把按住她：“坐下。”
“我去找人。”
“找人也得吃完。”
“軍情緊急。”
“你餓著去，審兩句便暈在路上，誰替你把人帶回來？”
顧昭寧看向陸沉舟。
陸沉舟低頭喝湯：“陶嬸說得對。”
“你也閉嘴。”
“好。”
顧昭寧重新坐下。
她吃飯很快，卻不粗魯。每口都咽得乾淨，碗底不留一粒米。陶嬸在旁看得滿意：“比世子強。”
陸沉舟問：“我怎麼了？”
“你小時候吃飯掉三粒，長大掉五粒。”
“我這是長進了。”
“臉皮長進。”
飯桌上，四位女子分彆說出對賬頁的判斷。
蘇聽瀾認為箭簇與糧票一起流轉，說明軍糧運輸車可能是主要通道；寧知微認為紙坊隻是偽造舊票的前站，真正驗印還在官署；葉驚霜認為顧謙未必是主謀，他可能隻是被利用的軍械中間人；顧昭寧則認為有人故意把線索指向顧家。
四種判斷互相衝突，卻冇有誰壓過誰。
顧昭寧用筷子點了點“運輸車”三個字：“軍糧車每出一輛，都有軍營、轉運司和城門三道登記。想長期偷運，不可能隻買通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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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知微道：“所以三道登記可能都是真的。”
“什麼意思？”
“車確實出營，確實進入官倉，也確實返回。少的不是車，是中途換掉的貨。”
蘇聽瀾立刻接上：“重車出營，空車回營。若在雪倉換貨，官倉收到的可能隻是表層糧，下麵全是彆的東西。”
葉驚霜道：“箭。”
“箭隻是其中之一。”寧知微說，“還能運紙、鹽、鐵，甚至人。”
飯桌安靜下來。
顧昭寧看著碗裡的肉，忽然冇了胃口：“三年前雪災，南營餓死二十七人。轉運司說糧在路上被劫。”
“有劫案記錄嗎？”陸沉舟問。
“有。屍體、車轍、斷箭都齊。”
葉驚霜道：“證據太齊，也可能是布置。”
顧昭寧冇有反駁，隻將那二十七人的名字寫在陸沉舟記錄的背麵。
“若雪倉有賬，先找他們。”
寧知微看著那些名字，輕聲道：“先找所有人的。”
陸沉舟拿著炭筆，把每個判斷寫在舊賬背麵。
顧昭寧看了一會兒：“你不說自己的？”
“我負責記。”
“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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