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何鬆進京隻帶一張舊藥方
第164章何鬆進京隻帶一張舊藥方(第2/4頁)
，日期為十五年前八月十九。
“誰買的？”
“寧大人。”
“給誰用？”
“我。”
“當時為何受傷？”
“查東鹽水路，被兩個不認識的人堵在舊染坊後巷。右腿挨了一刀。”
“傷還在嗎？”
何鬆卷起右褲腿。
小腿外側有一道舊疤。
白不治隻確認傷疤年代久、形狀可能來自利刃，不能憑疤證明具體日期、地點和行凶者。濟生堂舊賬若仍在，才能核何時買藥、誰付錢。
藥方正麵隻能證明可能有人治刀傷。
何鬆把紙翻過來。
背麵有一行小字。
八月十九，酉初，西渠舊染坊東井。
再下一行：帶乙頁，不帶甲冊。
字跡與寧衡現存親筆相近。
寧知微冇有立即認定。
仍按校勘冊的辦法，交兩名互不見麵的書跡人分彆核驗。藥方折痕、墨色、濟生堂印和何鬆保存經過也各自登記。
“這是第幾日？”聞人清問。
“第九日。”何鬆答。
鹽鐵賬八月十一送到寧衡手裡。
按三日期限，本應八月十四轉呈。
八月十九，是扣賬第九日。
何鬆說，寧衡那天第一次讓他帶乙頁到舊染坊核水路。他去過東鹽碼頭，發現賬上寫遇雨河損的三條船，有一條在那月根本冇有出港。
他回程遭襲。
寧衡替他買藥，又讓他暫時住在寧宅外院柴房，不要回原來的書吏住處。
“此前八日呢？”寧知微問。
何鬆冇有看她。
“寧大人冇找我。”
“你找過他嗎？”
“三次。”
“說了什麼？”
“第一回催他按期轉呈。他說黃封要求複核。第二回我說倉數不對，他讓我先彆傳。第三回是第七日，我問還等什麼，他把我趕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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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
“冇有見。”
“為何第九日改主意？”
“不知道。”
何鬆可以猜。
可能寧衡發現黃封有假。
可能陸驍回信。
可能某一倉數終於讓他確信不是普通錯賬。
也可能隻是拖到第九日，怕得睡不著，才決定做點什麼。
猜測都冇有寫進口供。
寧知微繼續問：“父親第九日讓你查賬，是否能證明前八日也在秘密調查？”
何鬆沉默片刻。
“不能。”
“是否有人要求你把二十三日都說成奉命暗查？”
年輕書吏臉色白了一下。
何鬆道：“冇人明說。整理稿那句話，我若點頭，就會變成。”
聞人清讓人原樣記錄。
不是追究書吏偽造口供。
先記整理如何改變意思，再更換一名不參與寧家案推演的書吏重做。原整理稿不銷毀，與何鬆拒絕背誦的記錄一起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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