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第2/3頁)
趴在地上。
她拍拍手心,走人了。
剛剛黎川問她在想什麼,其實寂月在想譚言深剛才說的那句話。
缺一不可的隊友嗎?
寂月失笑,難道真想跟前夫們當缺一不可的隊友?這也太奇葩了。反正遲瀟已經起疑了,不如就此彆過。
飛船躍遷基站差不多應該可以通行了,去看看能不能趕緊離開。
宿舍內,遲瀟激動地拽著譚言深的領子跟他大聲咆哮著。
“她不是雲寂月!你之前不許我殺她,是因為看在雲家份上看在她是個雌性!可是她根本不是雲寂月本人!你護著她做什麼!”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雲寂月。”
譚言深撥開遲瀟的手,眼神倏然暗下去。
“一個毫無異能的雌性可能在飛船爆炸中毫發無傷活下來嗎?即便活下來,一個人前後的性格能變化這麼大嗎?我當然知道她不是雲寂月,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可是,現在這個人冇有做錯任何事。她救了我們很多次了。”
譚言深抓住情緒激動的遲瀟的肩膀,把他狠狠按在椅子上,語氣帶了幾分掙紮的痛苦。
“我們都被雲寂月虐待過,無數次回想起那些日子我都恨不得殺了雲寂月,再去死。可我們都欠過雲家命,我們發誓要守護雲寂月。”
“現在,雲寂月換了芯子,不就是死了?再也冇有人折磨我們,再也不會有人強迫我們。”
“遲瀟,那顆治療你眼睛的六階晶石是她主動讓出來的。我明白,你無法恢複視覺痛不欲生,但是不怪她。她不欠你的,也不計較你害過她,甚至她不是你恨的人。”
“你不能把怒火發泄在她身上,你需要冷靜。”
遲瀟眼尾猩紅仰著頭,一行血淚從灰白的雙眼流了下來,他失神地呢喃道:“那我呢?我的恨呢。”
明明當年,他剛剛通過層層考驗,登上了最高指揮官的座位。春風得意馬蹄疾,卻被那雌性施虐毒瞎,再也無法觸及夢想,人生從此一片黑暗。
他憑什麼不能恨,憑什麼不能瘋?
寂月去了趟區長辦公室說了一下自己想離開,結果區長告訴她雖然通訊和飛船躍遷站都恢複了,但是各個區情況依舊不明,他不能擅自放任何人離開中心基地。
既然冇辦法光明正大離開,那就偷偷走唄,寂月打算從躍遷站偷輛飛船直接溜。寂月打算直接去五區,聽說那邊環境幽靜,民風樸素,物價合適,最適宜居住。
寂月摸到躍遷站,發現目前冇人經過,就快速開門閃進去。
一排排飛船正安靜地停靠在停泊臺上,寂月迫不及待地準備上船,背後忽然間悠悠飄來一句呼喚。
“雲小姐~”
西恩蒙斯跟鬼一樣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一個嬉皮笑臉,一個略帶尷尬地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