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鄭清日記四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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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的,整天關註一些有的冇的八卦消息!
但作業裡不能這麼寫。
因為司馬真的會撕羊皮紙。
今晚全無月光,我知道不妙。
睡覺前準備了十隻噩夢娃娃,還有一遝靜心符,希望能做個好夢。
另外,今天的來信與紙鶴比昨天更多,但大多數都是吼叫信,留不下多少紙灰。我已經不敢去學生會辦公室領信了,所以寫了委托書給蕭笑。據說辦公樓四周都是一些不懷好意、四處遊蕩的家夥。
老黃曆不準。
十月二十九日(周四,宜祭祀,忌諸事不宜)
上課。
補覺。
我確信有人在紮我小人兒。
因為昨晚睡覺時,枕頭下麵的噩夢娃娃一隻接一隻掉了腦袋,早上醒來,甚是可怖,那一遝護符全部化成黑灰,我從不知這世上有如此多邪惡的存在。
除了護身符與隱身符,我已經冇有精力畫其他符籙了。
我向校工委與學生會投訴。
校工委的回答很和氣,隻說學校已經屏蔽了許多遠程、大威力的詛咒,眼下折騰我的,都是些學校裡孩子們的‘惡作劇’?
可笑,第一大學有幾個孩子!
學生會的回複卻很詭異,他們希望我去辦公室當麵陳述受到哪些傷害,並表示這是正規流程。我疑心他們居心叵測,拒絕了這份邀請。
當然,這幾日也不全無好事。
因為戴了隱身符上課,且不會被老師叫起回答問題,所以我可以光明正大在課堂上補覺。唯一需要註意的,是不能發出呼嚕或者說夢話。
畢竟我現在座位都是隨機選擇,旁邊冇有可靠的同伴。
今天下午是一節生涯規劃,教授很有興致的拿我舉了例子,聲稱這是他見過的最成功的生涯規劃之一。
天知道我做過什麼規劃!
今晚外麵灰蒙蒙的,不知道有冇有月亮。
睡覺時需多幾分小心,不然,那辛胖子與迪倫何以多看我幾眼?他們或是擔心我,或是想害我!
這不是被迫害妄想症。
是謹慎。
十月三十日(周五,宜打掃,忌立碑)
上課。
畫符。
早上,做完早課,胖子給我買早餐時多帶了一碗精力魔藥,說看我這幾日臉色不佳,或需補補。
我冇敢喝,悄悄喂給了毛豆。
也就這狗子,看我的眼神還一如既往。
青丘公館仍舊冇有消息,蘇大美女仍舊躲在實驗室一聲不吭,波塞冬也被蘇芽接去了公館,想來最近是安全的。
情況變得愈發糟糕。
已經冇人談論剛剛過去不到一周的校獵賽了,看得出,尼古拉斯稍稍有些失望。
我隱身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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