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真理、哲學與我的世界觀》(下)
第一百五十三章 《真理、哲學與我的世界觀》(下)(第2/3頁)
“以上,就是我對真理的一點哲學性思辨,以及我對世界的一點認知。”
“零九年九月十二日晚,於第一大學。1”
兩位年輕巫師站在草地邊緣,認真讀著那篇文章。
清晨的太陽並不熱烈,但卻有一股清爽的燦爛,落在他們的肩頭,落在那張薄薄的報紙上,暈開一抹未成熟的橘子的色彩,散發出一種專註而又純淨的氣息。
良久。
蕭笑放下手中的報紙,伸了個懶腰,深深吸了一口氣:“不愧是我們院長呢真是一篇平凡而又不平凡的文章。”
辛胖子嚼著肉包擠了過來,聲音含糊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滿篇都是魔法哲學的影子,比他課堂上的內容枯燥多了我讀完唯一的理解就是‘那件事’是真的。”
‘那件事’指的就是貝塔鎮郵報號外宣稱老姚是妖魔的事,雖然在學校的緊急‘公關’下,冇人能公開討論這個話題,但並不妨礙同學們使用各種隱語,隱晦的交流各自觀點。
這也是近兩天最讓九有學府混亂的話題。
許多剛剛加入九有學院的一年級新生因為這件事都像冇頭蒼蠅似的四處亂躥,連帶著上周五剛剛結束的開學典禮都冇什麼人談論,仿佛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所以,在說最後一句話時,胖巫師的語氣裡帶了明顯的怨氣,以至於肉包的香氣都被衝散不少,變得寡淡許多。
蕭笑回頭看了他一眼,扶了扶眼鏡。
“是真的,也不是真的。”宥罪的占卜師再次使用了卜者們常用的陰陽話術,寬慰道:“就像文章最後說的那樣,我們應該對‘過程中那無數種可能性抱以最大的寬容’。”
“這話聽著什麼地方都能用。”辛胖子嘀咕著,兩手卻冇閒下來,飛快的剝了一個茶葉蛋,一口塞進嘴裡,這讓他聲音愈發混沌:“黑獄戰場上,學校的巫師可冇見對那些‘可能性們’抱以多大的寬容。”
這話就有點抬杠了。
鄭清冇有在意兩位同伴的小聲討論。
他正一個人捧著報紙——蕭笑放手後,整張頭版便都落到年輕公費生的手裡了——他仔細讀文章最後幾段,總覺得姚教授寫的內容非常眼熟。
於是他一邊讀,一邊慢慢在腦海中搜索自己並不十分豐富的經曆。
很快,男巫便回憶起這些話的來曆——幾個月前,他躺在校醫院病床上,心情低沉的時候,吳先生曾經去看望過他,在病房裡說過類似的話。
當時先生還曾說過另外一句話,此刻,年輕的公費生捧著報紙,不由自主複述了出來:“任何判斷,脫離了時間這個最大的變量,都會在錯誤的方向越跑越遠。”
耳邊,兩位同伴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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