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春狩之後的暗流
第二百三十一章 春狩之後的暗流(第2/3頁)
“總要讓他們知道誰是第一大學的第一。”張季信與鄭清幾人站在一起,掰著指頭,興致勃勃打量著對麵那些表情嚴肅的白袍子們,如是說道。
鄭清表麵連連點頭,心底卻哀歎不已。
上課伊始,兩所學院之間的火藥味就已經濃鬱到綠穀裡的土撥鼠們都嗅到的地步了。這些剛剛在春日裡養回一點肥膘的小家夥們,在看到白袍子與紅袍子出現在自己地盤後,撒腿就跑,全然不顧女巫們手中捧著的橡子與榛子。
它們甚至不介意呆在星空學院實踐課堂上,被那些藍袍子們的熱血澆的渾身滑膩,也不肯與白袍子或者紅袍子們打交道。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有道是‘良賈深藏若虛,君子盛德,容貌若愚’,”鄭清瞅著躍躍欲動的長老,忍不住勸了一句:“這麼多人在場,我們還是低調一點吧……之前不是說過,宥罪不摻和學校裡這種破事嗎?”
“容貌若愚?啥意思,說的樣子很蠢嗎?”張季信斜著眼,瞥了鄭清一眼。
年輕的公費生聞言,氣的倒仰。
辛胖子吭哧吭哧笑了幾聲,才拍了拍紅臉膛男巫的肩膀解釋道:“那句話的意思是說‘善於經商的人,會把貨物藏起來,裝作什麼也冇有;品德高尚的君子,往往像個愚鈍的人,毫不外露’……好歹你也是華夏人,在這種傳統典籍的理解上怎麼還不如我一個日耳曼人?”
張季信虛著眼,瞅著胖子搭在他肩膀的胖手,咕噥了一句:“瞧你那油滑勁兒,誰會覺得你是個日耳曼人。”
胖子敏銳察覺到長老言辭背後的寒意,倏然將手收了回來。
張季信失望的咂咂嘴,收回目光,看向自家獵隊的隊長大人。
“不摻和社團之間的矛盾,不代表發生衝突的時候可以視而不見。”紅臉膛男巫難得正經的板著臉,嚴肅道:“我知道你不想給大家惹麻煩,但是當麻煩找上門的時候,總不能指望對麵那些家夥給我們留幾分顏麵。”
“這話倒是在理。”辛胖子連連點頭。
鄭清歎了一口氣,一時竟有些意興闌珊。
回過頭,不遠處紅袍子與白袍子之間已然開始了零碎的口角。隻不過在希爾達助教嚴厲的目光下,暫時還未發生超過推搡以外的衝突。
然後,他恰好聽到有位白袍子說了一句:“學不會就不要學了,這種事情是講究天賦的,不丟人……”
隻不過這句話立刻就被天文08-1班的年輕巫師懟了回去。
“嗨,醒一醒,血統已經死了,現在已經是9002年了!”段肖劍站在唐頓身後,衝阿爾法學院的白袍子們大聲嚷嚷了一句,引得周圍同學們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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