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貓叫
第十章 貓叫(第2/3頁)
爺與父親的身影了。
鄭清把手按在腰間的灰布袋上,琢磨是不是掏出法書,用個小法術,將這些煙氣驅散。他倒不是在猶豫要不要這麼做,而是要在兩位長輩麵前既做到清理一下,又做到不動聲色與悄無聲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燒紙的味道越來越濃烈,刺激著鄭清的鼻腔,讓他有種輕微窒息的感覺。
“把下麵的紙錢翻起來,這樣燒的更充分一點……”前麵,傳出鄭老教授對鄭父的指揮聲,隔著繚繞的煙氣,顯得有些模糊,又隱隱有些遙遠。仿佛他們與鄭清之間隔著一層毛玻璃似的。
這是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灰白色的天空越來越灰、越來越暗,原本呼嘯著的寒風也悄然停下了腳步——顫抖的樹枝、飄零的枯葉、叮咣作響的玻璃窗、還有小區外馬路上車輛往來的呼嘯與鳴笛——都隨著風聲的逝去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有那麼一瞬間,鄭清以為自己用錯了魔法,將清理煙氣的咒語錯用成了靜音咒。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自己還冇有把法書從灰布袋裡抽出來,自己還冇有開始施展任何魔法。
如芒刺背的感覺接踵而至。
年輕男巫把頭用力向後轉去,動作如此迅猛而大力,以至於他感到了強烈的眩暈,而且隱約聽到了自己頸椎與顱骨之間摩擦後發出的不詳的咯吱聲。
但這一切,在鄭清看到那雙鮮紅的眸子之後,都變得無關緊要了。
……
鄭清不是第一次麵對妖魔。
在知曉第一大學的第一天,他就在大明坊遭遇了一頭豬妖;然後是入學專機上的女妖;然後是臨鐘湖畔的河童妖;在往後,還有校獵會新生賽上那些成群結隊與獵手們搏殺的野妖。
可以說,在麵對妖魔方麵,鄭清也算得上一個老手了。
但是單獨一個巫師,尤其是在家人麵前,麵對一頭妖魔,對鄭清來說還是第一次。
他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隆冬刺骨的寒意與對麵那頭妖魔帶來的寒意相比,就像被蚊子叮與寸磔之間的區彆。
鄭清感覺自己的靈魂在一瞬間被浸泡到了冰水之中,絕望到窒息。
這不可能——他在心底咆哮著——它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巫師聯盟對於任何一個白丁世界出身的巫師都有一套嚴密而規範的保護製度,其中就包括在相應巫師的原生家庭附近布設反妖魔、驅逐性質的咒語。
正因為如此,所以鄭清在知道妖魔、知道風險之後,還有信心從那所大學走出來,回家。所以鄭清才可以放心的去上學,而不虞家人們遭遇那些不可名狀的威脅。
對麵的妖魔個頭並不大,一米高低,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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