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她等了不知多少個紀元,就為
第231章:她等了不知多少個紀元,就為(第1/6頁)
楊戩往前走。
薑寂跟在五步之後。
八百步的距離在根須鋪成的地麵上一步一步收短。
每踩下一腳,腳底的五行感知都在傳回同一個信息——
心跳。
那顆不屬於伏羲的心臟,隨著距離縮短而越來越清晰。
不是更響。
是更近。
六百步,根須密度上了一個臺階。不再是薄薄一層鋪在骨質表麵,開始隆起、交織,形成指節粗細的根脈,在地麵上蜿蜒出一道道淺淺的脊。
踩上去有彈性。
是活的彈性。
接住了你,然後還回來。
承托。
四百步,空氣的質地變了。
不是溫度變化,是整體的替換——乾燥的、帶著鐵鏽腥氣的屍山空氣,在這片綠色覆蓋的區域裡被徹底換成另一種東西。
潮潤的。
泥土翻開後的氣息。
某種薑寂在坤土法則裡隱約觸過、但從未如此濃烈地直麵的東西——腐葉在雨後的甜。
他冇聞過雨。
培養皿裡冇有天氣。
但腎水神藏收納那些眼淚時,女媧看過的記憶碎片裡有一片,是雨落在初生大地上的畫麵。
所以他認出來了。
三百步。
楊戩停了。
不是猶豫。
是在聽。
繭就在眼前。
高約十五丈,寬約二十丈,無數層骨骼、鐵板、石化血肉被枝條和根須裹了一層又一層。
近了之後,薑寂看清了更多細節。
外殼不是單純的枝條纏繞,那些枝條在生長過程中已經和骨骼、鐵板、石化血肉融為一體——不是入侵,是包容。
木質纖維鑽進每一條裂縫,順著裂紋的走向自然填入,把原本快要散架的廢墟粘合成了一個整體。
在修。
用自己的身體,一寸一寸地修補著本該坍塌的宮殿。
這不是囚籠。
是窩。
有人把自己裹進了廢墟裡,然後用甲木法則的生長之力,從內部把廢墟變成了一個——巢。
繭殼最密集處,枝條的顏色不一樣。不是嫩綠,是深沉的墨綠,近乎黑色。
老枝。
薑寂讀了一下那些枝條的年輪。
庚金法則自動解構木質纖維的層疊規律,每一層代表一次生長周期。
他數不過來。
不是數量太大。
是太老了——老到法則層麵的計數單位開始失真,年輪之間的間距窄到了法則絲線的極限分辨率以下。
一根枝條。
比楊戩活著的時間還久。
楊戩說的那句話——“她在裡麵等了比我活著還久。”
不是修辭。
是精確描述。
繭殼最外層的新枝還在生長,速度極慢,肉眼捕不到,但五行感知能——大約每百息,一根枝條的末梢往外延伸一絲。
那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它冇有停過。
從來冇有。
楊戩站在三百步外,棺在左肩,右手垂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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