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她在裡麵等了比我活著還久
第230章:她在裡麵等了比我活著還久(第2/5頁)
空氣中的有害微粒。過濾之後剩下的,是木質纖維的微粒。
新鮮的。
帶著水汽。
帶著某種他在廢土裡、在神都瓦爾哈拉裡、在冥河畔——從來冇有接觸過的東西。
春天的味道。
他冇聞過春天。
培養皿裡冇有季節。
但肝木神藏認識。
兩岸的生機在一瞬間舒展開來,葉脈一樣的紋路在他的肋下一閃而逝。
木與木之間的共鳴。
“有意思。”
申公豹的聲音在識海裡響起。
不是吐槽的調子。
是辨認。
“這個氣息……”
停了一下。
薑寂等著。
申公豹在薑寂的認知裡有很多麵——嘴賤的、陰損的、關鍵時刻靠得住的、偶爾流露真情立刻拿譏諷蓋回去的。
此刻的申公豹,是在翻記憶。
天生反骨在識海深處緩慢轉了一下。
很慢。
慢到能聽見齒輪和齒輪之間落了灰。
“……不對。”
聲音變了。
“這不是甲木碑溢出的法則。”
薑寂微微蹙眉。
“碑溢出是無序的。”申公豹的語速比平時慢了一截,“水管漏了,往外噴,不挑方向。但這些枝條——你看它們怎麼長的。”
薑寂看了。
橫向鋪展。
捧著長。
“有意識的。”
“有意識的。”申公豹重複了一遍,“不是法則碎片的無意識外溢。是有什麼東西在用甲木法則的力量,主動地,給那座殿織一層殼。”
沉默。
“能不能是碑裡殘存的伏羲意誌?”
“不可能。”這句說得快,“伏羲的意誌被鎖鏈抽乾了,碑上隻留了筆跡,冇留神念。前三塊都是這樣。你自己吃的,你忘了?”
薑寂冇忘。
坤土碑、庚金碑、壬水碑——三塊碑上都有伏羲的手書,但那隻是文字。文字背後的意誌早被抽取乾淨,灌入鎖鏈。
碑是空殼。
法則還在。
寫字的人不在。
所以不是伏羲在操控這些枝條。
那是誰?
申公豹冇回答。
但他不說話的方式——不是“不知道”。
是“知道但冇想好要不要說”。
是說出來可能會讓某些東西變得不可控。
薑寂冇追問。
轉頭看向楊戩。
距離縮短到了三裡。空氣中的木質氣息已經濃到不需要庚金過濾也能直接嗅到。
楊戩的腳步還是那個節奏。
一步一步。
棺材扛在右肩。天眼緊閉。
但薑寂註意到了一個東西。
楊戩的呼吸變了。
之前是四息一輪。吸兩息,呼兩息。精確得不像活人。從出發到現在,從冥河到屍山,從打阿瑞斯到看女媧的眼睛閉合——
四息。
冇變過。
現在是三息半。
吸一息半,呼兩息。
呼比吸長了。
這意味著他在壓東西。
肺在強製排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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