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汙名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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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將殿下入京後發生的事儘數告知了老臣,老臣慚愧,未能在殿下艱難之時隨侍左右,護殿下周全,老臣愧對先帝。”
“方才不是還叨念要與殿下好好說說北境風光,怎得又說起以前了?”裴元晦不動聲色添茶,端起遞給衛芙寧,神情關切:“聽聞殿下昨夜為救崔家小國公,與刺客惡戰,殿下可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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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芙寧心領神會接過茶盞:“無礙。”
夏侯斥這才回過味來,自己一味追憶先帝,便是在反複提及殿下喪親之痛,他當即正色肅容:“這刺客連當朝公主都敢殺,必是窮凶極惡之輩,殿下孤身居於皇城凶險難測,不能不防。”
“我手下幾個副將頗有能耐,殿下若不嫌棄,可帶在身邊使喚。”
“不妥。”裴元晦:“你那些副將皆是在冊軍職,隸屬北境軍籍,調入皇城隨侍殿下,於禮製規矩不合,極易惹人詬病、授人以柄。”
夏侯斥態度堅決:“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金吾衛、皇城宿衛都是些酒囊飯袋,連個兔臉刺客都拿不住,我絕不能將殿下安危托付給這些廢物!”
裴元晦:“是兔臉。”
“管他什麼臉,反正……”
“好了。”衛芙寧輕輕放下茶盞,抬手止住二人話語:“二位大人不必爭執。我身手尚可,尋常凶險足以傍身,人多反而招搖。”
說罷轉頭看向夏侯斥:“有件事,我一直想找將軍當麵問清楚。”
夏侯斥坐姿端正,肅然道:“殿下請問。”
衛芙寧:“先帝祭日前夕,將軍為何棄守邊境、擅自離營歸京?”
此時裴元晦臉色驟然一變,眼神多了幾分凝重:“夏侯斥!你竟敢未經詔令擅自離境,你可知這是何等重罪?!”
夏侯斥無暇顧及裴元晦的質問,滿臉錯愕疑惑,直直看向衛芙寧:“不是殿下給我寫的信嗎?”
裴元晦僵住,轉頭看向衛芙寧。
衛芙寧:“擅自離營,整個北境都會問罪,不是我。”
夏侯斥心頭一沉,抬手抱拳:“殿下稍候。”
說罷,他起身快步走向書案,掀開案下木格,從隱秘夾層中取出一封保存完好的信箋,轉身快步走回茶案,將信箋輕輕遞至衛芙寧麵前。
“殿下請看。”
衛芙寧抬手接過信箋,緩緩展開。
紙上字跡清雋沉穩,筆鋒走勢竟與先帝手筆近乎一脈相承,足以以假亂真。而信箋末尾,蓋著半枚殘缺龍紋印記,紋路規整清晰,正是龍尾之紋,恰好與她身上半塊龍紋玉佩的缺口完美契合。
衛芙寧早就猜到,女君能將夏侯斥召來盛安,手裡必定有信物,如今得到證實,那便佐證了她之前所有的猜想。
她與女君之間,必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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