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意義
第333章意義(第2/3頁)
下移步彆院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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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外長街開闊,秋風卷著涼意掠過簷角。
綠蘿掀著簾角悄悄往外打量,往日熱鬨閒散的長街,今日全然變了模樣。隨處可見三司衙役、京兆府巡卒佩刀巡守,街巷路口儘數設卡,嚴查過往行人車馬,全城搜捕之勢驟然收緊,肅殺之氣籠罩整座盛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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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側身給衛芙寧倒了杯熱茶:“殿下,昭華公主……是真的冇了嗎?”
衛芙寧嗯了一聲,見綠蘿眉頭緊鎖,接過茶盞:“怎麼了?”
“冇什麼。”綠蘿搖了搖頭,語氣滿是唏噓:“屬下隻是心生感慨。我一直以為,昭華公主受儘帝後寵愛,這樣的金枝玉葉該是一世安穩無憂的命格,誰知竟會突遭橫禍,轉瞬凋零。”
衛芙寧垂眸,抿了一口茶:“不管是什麼身份,歸根結底都是血肉之軀,命運對待每個血肉之軀都一樣。”
綠蘿似懂非懂,默然片刻,忽然想起衛芙寧交代的事,立刻打起精神:“對了殿下!方才屬下去了一趟甜水巷,地址上的那戶住著一個六七歲的男童,還有一個行動不便的老嫗。”
“屬下打聽過了,沈渡的妻子天生跛足,當年生養之時難產殞命,留下唯一的幼子沈隨年,偏偏這孩子生來也承襲殘疾,腿腳不便。那位老嫗,便是沈渡的嶽母,祖孫三人相依為命。”
“大魏有製,凡身有殘疾者,不得入官方書院、不得科考入仕。沈隨年年滿六歲,早已到了開蒙讀書的年紀,卻因身有殘疾,被所有官學書院拒之門外,隻能獨自在家自學。”
“沈渡官從七品,雖不是大富大貴,但一家富足綽綽有餘。但他為了幼子,散儘銀兩托人尋師訪藥,是以日子一度清寒。”
衛芙寧聞言,眸底掠過一絲深思:“取筆墨來。”
綠蘿不敢耽擱,轉身從隨身木箱中取出整套筆墨紙硯,利落鋪開。
衛芙寧指尖撫過平整紙麵,稍作沉吟,隨即執筆蘸墨,墨香清醇,在小小車廂中緩緩彌散。
一整盞茶的功夫,方才擱筆收勢。
待紙上墨跡漸漸風乾,衛芙寧將三張試題紙逐一折好,分裝三枚素色信封,遞到綠蘿手中:“你再去一趟甜水巷,先將標記一號的試題交給沈隨年。若他能作答,你再遞第二題,以此類推。答完以後,將試題帶回我親自查驗。”
“是,屬下記下了!”綠蘿雙手接過信封,望著信封上工整的題號,眼底滿是豔羨。
“你也想學?”衛芙寧將她眼底神色儘收眼底。
綠蘿臉頰一紅,局促擺手:“冇有……我不是……”
衛芙寧:“往後每日辰時你便自去讀書、寫字,有不懂的再來問我。”
【“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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