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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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做戲
對麵的年輕男子,身量修長,穿一身月白圓領袍,眉目清俊,氣質儒雅,正是秦淮。
他本欲開口辯解兩句,但見趙令儀一副防狼的模樣,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冷了神色,對著上官宓端正躬身,便轉身移步,去了另一側書架尋覽書卷。
待秦淮走遠,上官宓看向身側的趙令儀:“這位郎君是?”
“誒?”趙令儀一臉詫異,睜大了眼睛:“他是國子監秦祭酒的獨子,秦淮。上官娘子不認識他?”
“原是秦家郎君。”上官宓:“不怕郡主笑話,我從前都是閉門讀書、深居簡出,盛安城的女娘大多冇什麼交集,就更不要說郎君了。”
“娘子不認識他?”趙令儀回頭,往秦淮的方向看了一眼,眼裡滿是費解:“那……他怎麼為了你拒絕了孫家娘子的婚事?”
上官宓眉梢微蹙:“為了我?”
趙令儀點頭,捂著嘴在上官宓耳邊小聲說道:“盛安城都傳遍了,這秦淮與戶部尚書之女自小便有婚約,卻因為愛慕上了娘子你,竟然在兩家議親時當眾悔婚,害得孫家娘子成了盛安城的笑話。”
上官宓眸光微沉:“秦家郎君愛慕我?他說的?”
“不是……”趙令儀細細琢磨了一下自己聽過的那些八卦,摸了摸下巴:“是孫鳶說的。她說秦家郎君是因為愛慕你,才對她始亂終棄,是個薄幸人。”
“莫非裡麵另有隱情?”
上官宓淡淡笑了笑:“有冇有隱情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能確認,秦家郎君對我並無愛慕,他方才看我的第一眼隻有驚訝,冇有半分欣喜。”
這不是對心上人該有的態度。
反倒是那個孫鳶,無憑無據便四處嚼她的舌根,心性定然是不善的。
趙令儀聽出上官宓話裡的深意,不由抓了抓頭,透過書架縫隙打量書架下的身影。
年輕郎君身姿清挺,眉目溫潤,翻閱書卷時沉靜自持,周身皆是君子風骨,半點看不出坊間傳言裡偏執薄情的模樣。
趙令儀不禁犯起了嘀咕,難不成,她真冤枉錯人了?
“避讓!通通避讓——”
忽然,書肆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嗬斥聲,緊接著是馬匹受驚的嘶鳴和人群慌亂的驚叫,中間夾雜著車輪碾過石板的沉悶聲響,一聲接一聲,聽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失控了。
書肆裡原本安靜的讀者們紛紛抬起頭來,有人好奇地往門口張望:“是公主的車!是昭華公主的鑾駕!”
趙令儀和上官宓對視一眼,也放下手中的書卷,並肩出了書肆大門。
門檻外已經圍了一圈人,街上的行人紛紛駐足,往同一個方向望去,議論聲嗡嗡地響成一片。
不遠處,一輛華貴的馬車橫在街心,四匹高頭大馬像是被什麼東西驚著了,正焦躁地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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