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誰說我無人可依?
第237章誰說我無人可依?(第2/5頁)
目光銳利如鷹,死死掃視周遭林間動靜,不敢有半分鬆懈。夏侯斥帶來的一眾親衛更是警惕至極,儘數隱入林間暗影,蟄伏待命,將整座草廬暗暗護住,嚴防有人暗中突襲。
草廬內,四下土牆空空蕩蕩,牆角堆著少許乾枯柴草,一桌兩凳皆是粗木打造,一看就是臨時拚湊出來的。
看來,這些人早有預謀,一早就在城門外守著他了。
“將軍,請坐。”
夏侯斥快速掃過周遭環境,淡定入座,目光重新落定在鄭守業身上:“方才城門之下,你為何阻我入城?”
鄭守業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截短竹筒,雙手遞到桌前:“將軍一看便知。”
夏侯斥心底疑慮未消,眸底帶著幾分審慎的遲疑,緩緩拿起桌上竹筒。
鄭守業垂眸斂目,端正坦然。他雖不知信箋裡寫了什麼,但他無條件信任衛芙寧的籌謀。
夏侯斥看出鄭守業的篤定,指尖旋開筒蓋,倒出內裡物件。
一張輕薄柔軟的素色信箋飄然滑落,紙麵乾淨素雅,冇有隻言片語,隻有半幅龍紋印章。
夏侯斥原本沉靜無波的眼眸猛地睜大,眼底的審慎、疑慮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震驚與猝不及防的錯愕。
“這是……”
他的視線幾乎凝固在紙麵之上,周身沉穩如山的氣場瞬間崩裂,無儘的悲喜在胸腔反複交織,夏侯斥顫巍巍抬起手,五指牢牢攥住鄭守業的手腕,滿是皺褶的眼眶紅了一圈:“殿……她……她……她還說了什麼?!”
夏侯斥的失態讓鄭守業猝不及防,他不由愣了愣。
阿寧信上到底寫了什麼,竟然讓一位沙場閻羅失態如斯。
但很快,鄭守業收斂心神,依著衛芙寧交代一字一句道:“她說,無詔入京,是死罪。若將軍因此獲罪,北境便是第二個蘭郡。將軍若為一人執念,棄北境萬萬將士百姓於不顧,非她所願!”
夏侯斥眼底的幽光如冰雪消融,濕了眼睫:“是她!是她!隻有她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他輕聲喃喃,又搖了搖頭,終是忍不住掩麵哭了起來:“可……老臣不能退啊!死守北境可保萬裡山河無虞,卻終究護不住殿下分毫!這般取舍,何其寒涼!他日老臣身死九泉,有何顏麵拜見先帝!”
鄭守業心中疑慮,但想著話冇說完,隻得強行壓下,上前托起夏侯斥:“老將軍莫急,她還有話讓我帶給將軍。”
夏侯斥身形一震,即刻收淚穩神,緩緩抬眸,褪去所有失態悲戚。
“請講。”他的脊背下意識挺直,宛如當年朝堂麵君、沙場聽令的舊模樣。
鄭守業緩緩道:
-“忠義並非不能兩全,待我斬斷枷鎖,定親上城樓,揚番旗、擂戰鼓,迎將軍歸朝。”
-“將軍,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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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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