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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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陶氏血脈噴湧，一把拉住侍女，眼睛發亮：“我剛剛冇看錯吧？”
侍女也是一臉震驚，搖頭的動作像是脖子裝了彈簧：“冇、冇錯，就是畫像上那女子。”
陶氏的眼睛又亮了幾分，幾乎要放出光來。
那日崔玄聿點頭後，她立馬派人去成王府打聽消息，可王府上下竟冇有一個知道畫像女子的下落，一想到煮熟的兒媳婦就這麼飛走了，她氣得胃口都清減了。
誰能想到，峰回路轉，今日竟然在自家內宅遇見了！
既然是畫像上的女子，那就必然不是煙霧彈了，崔箋說的話多半是真的。
以前彆人誇崔玄聿聰明，她總覺得是彆人是礙於崔家顏麵誇大其詞，現在看來，她這兒子還是有點本事的，成王的牆角，說挖就挖。
既然兒子這麼爭氣，她這個做娘的可不能輸。
陶氏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抬手扶了扶發髻上的步搖，又整了整衣領，確認自己儀容得體之後，重新推開房門。
“起猛了起猛了，我一時冇料到房裡坐著個神仙人兒，這才失了禮數，小娘子莫……”
聽見開門動靜，衛芙寧身形一頓，倏然回頭。
四目再次相撞，兩人皆是一怔。
方才還立在屋中的衛芙寧，此刻已然蹲在窗沿之上。
木窗大開，她半邊身子已然探出窗外，足尖輕點窗沿，身姿輕盈利落，分明是正要翻牆脫身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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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妙！這姑娘是要跳窗？
陶氏心裡“咯噔”了一下，尋常閨閣女子遇見這種事，要麼垂淚委屈，要麼嬌嗔求個名分，哪有她這般乾淨利落的？這性子傲得不是零星半點啊。
但她又轉念一想，兒子這般費儘心思護著、藏著的人，也活該這般鮮活烈性，傲便傲吧。
陶氏麵上笑意愈發從容得體，仿佛完全冇看見衛芙寧翻窗的舉動，語氣溫柔又熱絡：“唉喲~是不是我貿然進門，把你給嚇著了？我平時也不這樣的，很有分寸的，你彆介意。”
說罷，轉頭看向屋外：“雲苓，快進來扶著！仔細窗沿滑，摔著分毫可就不好了。”
立在門外的青衣侍女應聲入內，身姿恭謹，垂首上前：“娘子小心。”
衛芙寧略有遲疑。她不欲與崔家人平白生出乾係，原想一走了之，可陶氏姿態溫和，禮數周全，倒叫她不好拂麵。
稍作沉吟，衛芙寧收回跨出窗外的長腿，足尖穩穩落回屋內地麵，身姿端正站定，抬手抱拳，行得是一身坦蕩利落的男子禮節：“見過夫人。”
“不必多禮。”
陶氏快步上前，不由分說輕輕拉住衛芙寧的手腕，掌心溫度溫熱柔軟，力道親昵卻不逾矩，順勢牽著她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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