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不忍’之心
第7章‘不忍’之心(第2/3頁)
複命,郎君卻在驛站等著他的心上人,這不是話本子裡才有的橋段嗎?現在小女娘們就興這個。”
“以後這種毀人心智的東西少看。”崔箋搖了搖頭,俯下身湊於崔盞耳邊,“你冇瞧見南衙司那夥人往哪去了?”
崔盞還是冇有反應過來,“山裡啊?那怎麼了?”
崔箋:“南衙衛惡名在外,手段並不清白。眼下王都風波不斷,聖人等著他們交差,而那婦人身份禁不起考究,她未必有罪,但要是在這個節骨眼落於南衙衛手裡,多半是要先送進去先審問一番的。”
“女子有孕不易,若因此斷了她與腹中胎兒的機緣,郎君定是不忍的。”
說罷,崔箋揚鞭而去,留下崔盞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不是!
郎君不是就說了四個字嗎?崔箋是從哪意會出這麼一大串歪歪繞繞的?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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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不對!
崔盞回頭,淨秀的五官幾乎要扭成一團。
難以苟同!!
不忍?!
崔箋是傻子嗎?郎君何曾對誰有過‘不忍’之心?
*
山間薄霧未散,晨光穿過林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渡勒住韁繩,眯眼看向前方那座破敗的茅草院落。
“頭兒,就是這兒。”身旁的校尉指著院子,“聽山下村民說,昨夜大雨,這茅屋裡火光衝天,天亮前才散的。”
沈渡眉頭微皺,振臂一揮:“搜!”
十幾名南衙衛士兵翻身下馬,靴子踩進泥濘,向院子圍去。
外頭馬蹄聲雜亂,衛芙寧早就聽見了動靜,慢悠悠將銀子放回木箱後,又將木箱擺在極其惹眼的地方。
做完這些,她才站起身,摸向床頭提前準備好的帷帽。
那帷帽是粗竹編的,帽簷垂下一圈黑色的紗羅,能遮住麵容,也能遮住半個身子。
衛芙寧將帷帽戴好,紗羅垂下,遮住眉眼,摸了摸衣襟裡的那半塊玉佩,確認它貼著心口的位置,才抬步往屋外走去。
“砰——”
院門被一腳踢開。
沈渡跨進門檻,目光如刀,掃過這間破敗的茅屋。
草席鋪得整整齊齊,灶臺冷清,牆角堆著幾隻破瓦罐。唯一的木桌上放著一隻粗碗,碗裡還剩半碗涼透的藥湯。
家徒四壁。一眼就能望到底。
他正要往裡走,忽然頓住。
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
是個女子,荊釵布裙,身形單薄,帷帽下隱約可見的下巴尖尖細細。
她一隻手護著腹部,那腹部微微隆起,分明是有孕在身,另一隻手扶著門框向前摸索著,動作遲緩。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還是個瞎子?
沈渡微微眯眼,荒山野嶺,一個有孕在身的瞎子是怎麼上來的?
他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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