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緣由
第360章緣由(第2/2頁)
小阿寧走上前一步，那雙桃花眼被燭光照得亮亮的：“師父，您能不去嗎？您的心臟承受不住顛簸，若是出了意外，我們會失去您的。大魏不是還有可以打仗的將軍嗎？您未必要禦駕親征。”
衛曌的眼神柔和下來：“太醫署的禦醫說，你自從知道師父的病情，便日日坐在醫館翻閱醫書。你是個好孩子，你的心思師父都知道。但是阿寧……”
她頓了一下，朝她招手，將她拉到跟前：“朕是君王，是大魏百姓的天。這場戰因叛臣而起，若朕不去，北境三城的百姓不會認朕這個皇帝，齊人會笑我大魏無人，而那些倒戈的守將，至死都會認為背叛朕是值得的。”
“朕可以死，但朕絕不能退。”
小阿寧的嘴唇抿緊了，指尖攥著袖口：“可這天下是所有人的天下，戰亂，是所有人的戰亂，不該由師父一個人來擔。”
衛曌搖了搖頭：“這是空話。什麼時候真的天下人能做主了，才是眾人的天下。在那之前，得有人扛著。”
小阿寧聲音悶悶的：“可是……萬一您不在了，小殿下怎麼辦？幼主孤臣，大魏必將大亂。”
衛曌冇想到小阿寧竟聰慧至此，看著她的眼裡滿是驕傲，溫聲解釋：“你可知那三城守將為何叛變？”
小阿寧搖頭。
衛曌：“因為朕是女子。”
小阿寧皺了皺眉：“隻因為如此？”
衛曌點頭：“因為大魏冇有女帝，朕是大魏第一人，他們不願女人站在他們頭上。所以，便是為了阿寶，朕更要去！”
“朕要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女子為君，亦可心懷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