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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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裝困,分析著分析著,卻真的犯起困來。
困意如同潮水淹冇了他,徐暮蟬迷迷糊糊地靠在床頭就睡了過去。
在他睡著之後,房門“嘎吱”一聲被推開,紙紮人侍女端著一盞油燈走進來,紅紅白白的僵硬臉龐湊到床邊看了看,說:“新娘子睡著了。”
自言自語地說完之後,她將手中的燈盞放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才再次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侍女捧著換洗衣物來叫新娘子起床。
徐暮蟬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接過侍女手裡捧著的衣服去屏風後麵更換。
新準備的衣服是一套深紅長袍,款式不如嫁衣複雜,但依舊精致重工,徐暮蟬換好了出來,見兩個侍女眼睛彎彎地看著自己,就笑道:“辛苦你們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們呢。”
侍女笑嘻嘻地說:“我叫春花。”
“我叫秋月。”
徐暮蟬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在春花秋月的伺候下漱口淨麵,又讓她們幫忙束起頭發,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夫君還有兩天才能回來,這兩天我可以在宅子裡四處逛逛嗎?總待在院子裡有些無聊。”
春花要比秋月更活潑一些,她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