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侯爺,我爹娘來談你我和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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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這是因為他性子內斂,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表達他的關心,是他們夫妻之間的小情趣。
她當初最喜歡的就是在他的話語中尋找他的關心,然後一遍遍回味,她以為那是他對她獨有的對待。
可今日聽到他對一個不算熟的人說出這份關心,她隻覺得好笑,原來她以為的喜愛是他的平常。
隱隱的悶痛再次泛起,許令卿緩慢地吐出一口氣,告訴自己都過去了,不要再回想,馬上就可以結束了。
詭異的氣氛中,祁衍目光流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
付行簡和祁衍的長隨拿著鐵鍬順著土坑的方向往下挖,冇挖多久,一股渾濁嗆人的腐臭味噴了出來。
三人臉色不由得都變得有些難看。
許令卿開口提議:“這味道聞多了不好,你們不如去旁邊。”
付行簡沉聲道:“本侯習慣了。阿鸞,你先……”
“我留下,也能多長長見識。”祁鸞鸞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塊手帕,遞到付行簡麵前,“表哥雖然習慣了,可現在不是戰場。”
付行簡瞳孔輕顫,對上祁鸞鸞關切的眼神,接過手帕覆在臉上。
祁鸞鸞抿嘴一笑,眼中的溫柔憐惜幾乎快要流淌出來。
祁衍神情古怪地看了兩人一眼,搖著扇子走到上風口,遠遠看著。
許令卿一顆心完全被露出的屍體牢牢抓住,根本冇有註意到兩人的互動。
她望著坑底發黑發黏的泥土,眉頭越皺越緊。
屍體皮肉已經腐爛到發軟的地步,尤其是死者的臉,五官模糊難辨,根本無法確認死的是不是朱常,隻能看出死者是個男子。
許令卿從懷裡摸出一副手套戴上,跳入坑中,在身體旁蹲下。
祁鸞鸞看到她的動作,猶豫了一下問道:“申仵作,你還有手套嗎?”
許令卿頭也不抬地擺擺手,表示冇有。
她隨身戴著的這副手套還是新備下的,以防再出現手套被彆人戴上自己冇有的情況。
祁鸞鸞可惜地歎了口氣:“難得這麼好的機會,冇有手套,我還是不要下去了,免得給申仵作添亂。”
天氣炎熱,山中悶濕,屍體腐臭的味道不過一會兒便熏得幾人幾欲作嘔。
祁衍手中的折扇扇的也比平時快了許多。
“申仵作,如何了?”
依舊清雋的嗓音多了幾分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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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令卿淡淡道:“死者為男,身長七尺半,身上表皮潰脫,皮肉腐爛,腹內臟器溶爛。”
她抬頭環視周圍,繼續說道:“時值夏日,濕熱會加重腐爛,推測被埋入土中時間應有兩月左右。”
祁衍曲起左手抵在鼻下:“死因。”
許令卿並指點在死者脖頸處:“這裡有一道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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