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他的視線總是被勾住
第43章他的視線總是被勾住(第2/3頁)
祁衍發現,這一次她看得慢了許多,幾乎逐頁逐句地做著對比和記錄。
天氣悶熱,許令卿的臉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汗珠沿著臉頰滑落,鑽進麵巾,又滾入衣領。
祁衍搖著折扇的手微頓,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不經意中又落在她執筆的手上。
女子的手指纖細修長,虎口、食指外側有著細碎的疤痕。
疤痕已經泛白,不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祁衍蹙了蹙眉,意識到那些傷應該是驗屍時留下的,看傷痕的樣子應該是很早以前留下的。
“申仵作何時開始學習驗屍?”
“十二歲。”許令卿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祁衍訝然:“驗屍是你在娘家學的?”
仵作屬賤業,但仵作人卻是良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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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不是日子實在過不下去,絕不會進入這一行,當然這一行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乾。
畢竟一旦踏入賤業,便是賤籍奴籍的人都瞧不起他們。
仵作一行多為家傳手藝,且大多是傳男不傳女,倒不是什麼重男輕女的想法,不過是大部分的婆家都很難接受娶來的媳婦天天和死人打交道。
祁衍心中生出些許好奇,這位申仵作的家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會讓女兒去學這門手藝。
而看這申仵作能讀會寫,還擅長推究的樣子,出身應當不錯。
思索中,瞥見紙上的內容,微微睜大了眼睛。
隻見上麵列出十幾個人名,每個人名下方都跟著一列小字,寫明他們的情況。
“這是什麼?”
許令卿放下筆,揉著發酸的脖頸,麵色凝重:“這些人是把縣尉的官曆和郭宋上報的文書做比較後整理出來的。”
“在紀縣尉的官曆中,這些人都是他們家人來報過失蹤的,但在郭宋的文書中,這些失蹤案大部分都有了結果。”
“有的是家人主動來撤銷,有的則是主動回家,其中還有幾個人是由差役尋回的。”
“而尋回人的差役也極有意思,不是這個叫李二的,就是那個叫張武。”
她停頓下來,緩了口氣繼續說道:“李二和張武我曾聽紀縣尉提起過他們,這兩人仗著資曆老,偷奸耍滑,拈輕怕重。”
“這樣的人卻隔三差五的破個案子,怎麼想怎麼奇怪。”
“另有一點也很耐人尋味,這些失蹤案撤案或結案的時間太有規律了,撤案的不是當日就是第二天,結案的都統一在三天、五天後。”
許令卿拿著筆在最後幾個人名旁畫了一條豎線,沉聲道:“少卿看這三個人,郭宋的文書上說這三人是逃奴,已經送歸主家。”
“可如果是逃奴,他們的同伴和家人怎麼敢來報官?這根本說不通。”
“單獨看不出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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