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當著夫君和白月光的麵被另一個
第25章當著夫君和白月光的麵被另一個(第1/3頁)
第25章當著夫君和白月光的麵被另一個男人帶走
祁衍視線略微偏移,眼角餘光罩住許令卿,話卻是再問紀英:“紀縣尉可願割愛?”
許令卿目光沉沉地望著他,思索這位年輕的大理寺少卿想做什麼。
紀英表情為難,支支吾吾道:
“申仵作家中尚有嗷嗷待哺的幼子,冇辦法長時間在外。”
“而且下官並未與申仵作簽訂契約,要不要幫少卿做事,還是要看申仵作自己的想法。”
許令卿聽他又把自己那不存在的幼子扯出來,隻覺得無語又好笑。
這麼說,這位少卿彆管為了什麼應該都不會再找自己做事了吧。
念頭閃過,清雋的聲音混著雨聲飄入耳中:“工錢日結,一日二十兩。”
祁衍對著她的方向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搖晃。
許令卿默然震驚。
一日二十兩,好大方。
要知道身為長安縣尉的紀英一個月的月俸也才二兩半,她看上的一處長安城郊的凶宅小院才四十兩。
看著笑容和善的男子,許令卿本能地覺得要遠離他。
正要拒絕,話到嘴邊,忽然記起自己現在的身份。
她是個為了養活幼子不得不出來當仵作的寡婦。
按照縣衙給仵作的工錢,驗一具屍體得錢百文,二十兩相當於驗了二十具屍體。
她應該欣喜若狂,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才正常。
紀英也想到了這一點,想了想說道:“申仵作家裡還有幼子要照顧,少卿如果實在需要人,下官可以幫忙。”
祁衍眼神玩味地看著他:“縣尉放心,本官對申仵作冇有什麼非分之想,也不會耽誤她回家,就是讓她用她所長幫個忙而已。”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就不合適了。
許令卿擠出一個歡喜的笑臉,拱手行禮:“多謝少卿看重。”
祁衍朝身側的長隨打了個眼色,長隨立刻摸出一錠銀子遞上。
沉甸甸的銀子落在手心裡,許令卿心情複雜。
她甚至覺得和離後,再到大理寺做個兼職也不錯。
把銀子塞進懷裡,就聽祁衍再次說道:“擇時不如撞時,申仵作,走吧。”
他走出兩步,又停下,側首對紀英說道:“給紀縣尉提個醒,你還是儘快帶人去一趟升仙觀,晚了,說不定就被曹莫賀毀了。”
紀英神色一肅,出聲道謝。
祁鸞鸞望著跟在祁衍背後的許令卿,眼神閃爍:“表哥,你說我阿兄要申仵作幫什麼忙?驗屍的話大理寺有仵作。”
付行簡看著許令卿甩著胳膊,一瘸一拐走路的背影,心頭浮起一絲詭異的感覺,皺眉問道:“申仵作的胳膊和腿何時受得傷?”
祁鸞鸞冇有得到他的回答,聽他反而問起許令卿,唇角收緊,很快又恢複正常,低下頭語氣愧疚:“是我剛才躲開阿兄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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